“我還道他們的感情有多好呢,結果今天晚上那位就堂而皇之地帶人到這里來了,你看到沒有,虞楚的臉色可是難看得很。”
做這道聲線有些耳熟,可是虞楚一時間沒有想起來究竟在哪里有聽到過。
“虧小唐她們還真情實感地磕他們倆的c,還甜言蜜語這不是笑話嗎”
“我瞧著也像,雖說咱們這么圈子里面多的是商業聯姻,可是不管私下里感情如何,這表面功夫至少還是需要做一下的,但是,這兩個人呢,現在連表面功夫也不屑于做呢”
“呵,確實。如果我是她的話,我都無地自容了,這可是上趕著被打臉。“
而后傳來一陣嬌滴滴的笑聲,虞楚突然就將這人的聲音和臉都對上了。
原來是她呢,叫那個什么妙妙還是苗苗來著。
傅箏的朋友,跟她同仇敵愾,一致對外,這會兒看她的笑話落井下石的,確實不意外。
“我也是,我也是。不過那位帶過來的那個女人長得還真不錯,跟虞楚同樣是明艷掛的。照我看來,虞楚裴太太的位置怕是不穩了。“
這一道聲音,虞楚也想起來了,似乎姓姜,存在感不是很高。
虞楚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幾個月前,也就是同裴宴城領證后的那一次晚宴,同傅箏站在一起的那個。
到還真是冤家路窄。
虞楚雙手環胸,也不過去,就靠在一邊,靜靜聽著,眸光落在手機上,忽明忽暗。
“說起來,我還真是企盼著有那么一天呢,不過我想著,也快了。“
妙妙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快意的笑容,似乎已經看見了虞楚被掃地出門的那一天。
之前被虞楚按在洗手間里面被痛毆了一頓,臉上腫了不說,還被虞楚握著高跟鞋威脅。
當時虞楚離她特別特別近,妙妙忌憚著她,不敢動彈,卻又不敢完全地任由她宰割。
虞楚說,再哭,再哭就劃了她的臉蛋,雖然最后虞楚并沒有那么做。
不僅如此,虞楚還直接叫人將她轟出了洲山會所,當著那么多的人的面,簡直是顏面盡失。
妙妙依舊記得那一天的恥辱,即便過了有一段時間了,還是時不時會有人看她的目光里帶著譏誚,讓妙妙不自覺又想起那件事情。
虞楚她早就恨得牙癢癢了。
今天看見了虞楚心梗的樣子,妙妙心里面積攢多時的郁氣就散了,舒暢不少。
“妙妙,你小聲一點,小心隔墻有耳。”
姜小姐低聲提醒了一句妙妙,雖然露臺這邊幾乎不會有人過來,但今晚宴會來賓眾多,萬一呢。
妙妙嗤笑一聲,“聽見了又如何我又沒有瞎說,我這屬于實話實說。就算是虞楚本來聽見了我也沒關系。”
姜小姐見狀,也就作罷了。
可是剛一轉頭,就撞上了虞楚冷冽的眸光,她下意識地呼吸岔了氣。
虞楚眉眼間染上了一抹笑意,襯得她姿容絕色,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亦是顯得勾魂攝魄。
恰如那吸魄的妖精一般,卻看得姜小姐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也不知道是這天氣太涼了,還是說虞楚的眼神太冷了。
姜小姐打了個寒顫。
也不知道為什么,虞楚分明沒有以前清冷,整個人明艷漂亮,但是給她的感覺卻是比曾經更冷。
虞楚言笑晏晏,“是嗎不過還真就如了你的愿了呢,我就剛好聽見了。”
乍一聽見虞楚的笑聲,妙妙身形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