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
裴宴城搖頭,他確實是實話實說。
對于他來說,他眼中的女人就只有兩種,一個是虞楚,一個是別的女人。
至于別的女人漂亮不漂亮,裴宴城不關心,也懶得關注。
虞楚驀然失笑,“要是被人家給聽見了怎么辦”
裴宴城似乎并不在意。
虞楚端起一邊的香檳,仰頭一飲而盡。
那雪白漂亮的脖頸,在燈光下,無端的透著勾人攝魂的意味。
這不禁讓裴宴城腦海里面閃過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來。
說起來,這段時間,總是隱隱約約夢見了些什么,可是醒來之后,卻又記不太清楚,回想半天也沒有半點線索,但是偶然的一瞬間,腦海里面會閃過一些畫面。
很快地,感覺抓不住尾巴。
虞楚指了指自己,“我呢”
看裴宴城沒反應過來,補充道,“漂亮嗎”
裴宴城的注意力落在她唇角的酒漬上,忍不住伸手,帶著薄繭的指腹逝過了。
“很漂亮,一直以來,都很漂亮。”
虞楚翹起了唇角,手心覆蓋在他的手背上,衣袖隨著胳膊稍稍滑落,露出伶仃纖細的腕骨,露出的肌膚瑩白如羊脂玉,一條赤紅色的細繩系在腕骨間,迤邐曖昧。
“剛還說沒注意過,這會兒有這么說,豈不是自相矛盾”
裴宴城“你是你,旁人是旁人。”
虞楚眉眼彎彎,眼波瀲滟,含著幾許笑意。
“算你過關。”虞楚說道,“不過這蜜月嘛,可能要等等,可能會很快。”
裴宴城來了幾分興致,不恥下問,“怎么說”
虞楚就偏生喜歡吊他的胃口,下巴輕抬,那流暢的下頜線優越又漂亮,“先不告訴你,因為我也不太確定。”
裴宴城被她逗笑了,心情很好。
虞楚卻墊著腳捧起來了他的臉,“不要笑得這么好看,我怕別人惦記你。”
“多慮了。”
裴宴城一直都知道自己外面傳聞中是個什么形象,什么眾叛親離、什么心狠手辣、什么刑克六親,總歸就沒些好的。
要說招人惦記,在以前是可能的,但是現在,躲著都還來不及。
虞楚搖頭,“不許妄自菲薄,記住,你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虞楚陪著裴宴城不少的時間,后來實在是聽著他們這些生意場的話題有些頭疼,便溜了,打算等會兒回去。
她在洗手間的大鏡子面前優哉游哉地補著妝容。
她一笑,鏡中的美人也跟著笑了,恍若神仙。
虞楚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沒一會兒就從鏡子里面看見了走進洗手間來的漂亮女人。
寧姝。
身段婀娜,玲瓏曲線,窈窕曼妙。
再瞧瞧這眉眼,生得著實精致。
寧姝也第一時間注意到了洗手臺面前的虞楚。
“虞楚小姐,久聞大名。”
虞楚輕笑,清波流轉,“寧姝小姐客氣了,我不過是籍籍無名之輩,哪里又能叫寧姝小姐你聽聞呢。”
同一塊鏡子,同時照出來兩個人的相貌。
虞楚瞧著,竟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