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不記得那個時候教室里的人是不是都朝著角落這邊,但她清楚地記得那個時候裴宴城的眼神。
裴宴城也回憶起來了這一段往事,他將虞楚的手塞進自己的口袋里,“對不起,那天兇了你。”
虞楚感到稀奇,望著裴宴城。
“雖然說那個時候我很生氣直接跟你拍了桌子,但是現在我確實不生氣了,這么多年過去了。”
當時教室里面的都是江城的豪門子弟,從那會兒就開始傳出來了這兩個人不對付,關系不好。
直到結婚最初,那些人里面大多都堅信不疑。
他神色認真“但我確實欠了你一個遲來的道歉。”
虞楚“你當時兇我,現在還不是任由我搓扁揉圓。”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么那天兇你”
虞楚“我問了你會告訴我”
“如果那天你問了,可能還真會。”
其實裴宴城也拿不準。
他那會兒也不知道氣得到底是誰。
分明七夕過后他就對虞楚說不要想著早戀,才過去三個月,他便又看見虞楚跟另外一個喜歡她的男生走在一起,有說有笑。
唯獨對他就不會,笑是有笑的,但語氣都是陰陽怪氣的。
而且他確認,虞楚是知道那個男生對她有意思的。
所以前一天晚上,裴宴城煩躁了一宿都沒睡著,大清早翻窗進了教室補覺。
“那你現在給我說說看”
虞楚的手被裴宴城的手握住放在口袋里,她手肘捅了捅裴宴城的腰。
裴宴城看向別處“都這么久了,早忘了。”
虞楚美眸微瞇,將信將疑“那你還問我干什么”
裴宴城想,若是當日虞楚問出來了,說不定一上頭,他就嘴快地說出來了。
必然是,酸得沒法。
虞楚也不去糾結了,“那以后你不許再兇我。”
“好,不兇你。”
那還差不多,虞楚心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兇你。”
她曾經脾氣是不大好,動不動就冷臉,沒少跟裴宴城對著杠。
虞楚說道“我反思,我及時改正錯誤。”
裴宴城點頭,嗓音難得的溫柔,聲線中帶著淡淡地寵,“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里的人太多了,亦或者是不是在火鍋店外熱氣太足了,她感覺臉頰有點燙燙的感覺。
她探頭看著前方的隊伍,小聲說話,似在撒嬌,“腿酸了。”
裴宴城垂眸,看著她腳上的細高跟,確實很累人。
“那我上去給你買雙拖鞋,你在這兒等我,不要亂跑。”
男人說著就要離開,虞楚及時拉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
虞楚壓低了嗓音,用著只有兩個人才聽得見的聲音說道,“你真覺得我是因為鞋子的原因才腿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