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城低笑。
虞楚說道,“我剛才不去跟你的員工了解了解,我還不知道原來之前有人一直對著你死纏爛打,大膽示愛呢”
裴宴城面色未變,覆上她的手背,“你都說了那是死纏爛打,大膽示愛我倒是沒看見,只看見確實給我造成了不少的麻煩。”
虞楚將自己的手抽出來,雙手環胸。
“嚯,原來還真有這事兒啊,我還以為她們是逗我的呢”
“據我所知,我還聽說,你剛回公司的時候,居然還有某些大小姐想要扶持你一把呢”
虞楚只是這兩年才在國內,回國后忙著自己的舞蹈事業,一開始國內到處飛,還真是不曉得居然還有這種事情發生,并且還不是一個兩個。
“看來我不在國內的這些年,惦記的人還真不少呢”
“現在沒了。”
就是這兩年才肉眼可見的少了很多很多,畢竟這兩年裴宴城也是越發游刃有余起來了,做事一點情面都不留,又加上經過傳言的妖魔化,怵他的人更多了。
現在還真沒有幾個人敢上趕著貼的,恨不得避開得遠遠的。
也就是虞楚才敢,所以剛結婚那會兒,壓根兒無人相信他們是來真的,都認為這是逢場作戲。
虞楚瞥著他指節上的婚戒,“果然還是要套著點,但凡長眼睛的都知道什么人勾搭不得。”
下班的時間到了,最近裴先生下班的時候是越來越準時了,除非必要時刻,要不然一點班都不想加,這比守在打卡機前面的人下班還要及時。
他伸手拿過虞楚的大衣,替她披在了肩上,然后手中提著她的包。
“很早之前的事情了,現在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
再說了,那位死纏爛打還大膽示愛的那位小姐后來被家里送到國外去了,后面沒多久就結婚了。
虞楚對于他這一句“我是你的人”很滿意,驕矜地點點頭,“我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呢。”
裴宴城空出的那只手牽住了虞楚,“榮幸之至。”
兩人相攜走出公司,姿態親密無間,一路上引人羨慕。
雖然也不是頭一次被塞狗糧了,但每次看見都還是覺得好漲。
“明天我媽就要回國了,乖女婿,準備好見你的丈母娘了嗎”虞楚問道。
裴宴城點頭,“準備好了,從結婚的那一天開始就準備好了。”
虞楚覺得有些稀奇,“難道你就不緊張嗎我看別人家的見丈母娘的時候可緊張了說起來,你們還是頭一次見面吧”
虞楚記得,父母離婚沒有多久,洛女士就去國外了,畢竟洛家早年就已經遷往法國了,留在江城的,只有一座空蕩蕩冷冰冰的大宅子。
后面洛女士鮮少回國,回來無非就是探望虞楚亦或者是接她過去。
隨著她年齡漸漸大了,洛女士回國的次數屈指可數,畢竟她也忙著,這些年舉辦了眾多場獨屬于她的珠寶展。
“緊張。”裴宴城回答,“不是第一次見。”
虞楚駐足,對于他這個回答有些出乎意料,“不是第一次”
裴宴城在她疑惑的視線中點頭,“嗯,不是第一次,高中的時候我就見過她了。”
虞楚顯然不記得了,裴宴城好心提醒了她一句,“也是同一天,你見了我的母親。”
虞楚忽然間就想起來了那次家長會,驀然一笑,“看來我們倆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經互見家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