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卡了一下,織田作的關注點一如既往的清奇。
織田又道“實在要賠的話下次我陪你自殺雖然感覺不會成功的樣子。”
太宰對這個話題感到了排斥,自殺這種詞不該與織田作扯上關系,但臉上還是笑嘻嘻的“織田作要和我殉情嗎我很歡迎哦”
織田歪了歪頭,微微彎下身,很認真的說“殉情的話,得先是情侶才可以吧太宰還太小了點。”
太宰看著織田認真的表情,忍不住往后縮了一下,怕了怕了,他趕緊轉移話題“我好冷啊我進去洗澡了”
織田叮囑道“不要在浴室自殺,很難清理的。”
那語氣跟媽媽叮囑小孩不要在浴室玩水一模一樣。
太宰做了個鬼臉,跑進浴室,關上了門。
洗完澡后,太宰穿上了織田給他準備的衣服,做出一副很夸張的驚恐表情,問道“織田作,你為什么會有我的尺碼的衣服”
織田歪頭“因為覺得太宰早晚會在這里住下,所以提前準備了,我的目測能力還不錯。”
太宰張了張嘴,反駁不能。
好吧雖然一直在躲著織田作,但他確實是一副欲拒還迎,隨時會自投羅網的樣子,會被這樣判斷實在太正常了。
“好了,你該睡覺了。”織田摸了摸太宰的頭發,拉起他的手,帶他去臥室。
12歲的太宰瘦弱得像只營養不良的流浪貓,窩在床上的樣子,太過脆弱單薄了,似乎觸碰他的時候稍微用力點都會讓他受傷。
織田的聲音不自覺的就放柔放低,在靜謐的夜色中,低聲問他“一個人睡會不會害怕”
太宰眨了眨眼睛,吐槽道“織田作,這個問題是變態大叔專屬哦我要是說害怕,你難道就要上來和我一起睡嗎”
織田說“你要是害怕,我就坐在床邊等你睡著再離開。”
太宰愣了愣,猛地把頭縮進了被子里,像只把頭小心翼翼的伸出洞口后被嚇到就立刻縮回去的兔子,悶聲悶氣的說“我不害怕,不需要織田作守著。”
織田歪了歪腦袋,頭上的呆毛隨之晃動“晚安,太宰。”
他走出了房間,拉上了房門。
好半響后,安靜的屋內才響起太宰細弱的聲音“晚安,織田作。”
就這樣,兩人住在了一起。
織田坐在沙發上,翻看著手里的報紙,非常的苦惱。
太宰趴在地毯上打游戲。
這個房子里本來沒有地毯這種難清理又不是生活必需品的東西,但太宰總會在客廳沙發上玩著玩著就滾到地上去了,于是織田就特意買了地毯來鋪上,以免他感冒了。
雖然存款還有不少,但總不能真的等著坐吃山空啊織田很頭疼的想著。
太宰歪過身體,腦袋靠在織田的腿邊,手還在游戲機手柄上按來按去“所以說啦重新做殺手就好啦我可以給織田作當聯系人啊”
“不行,那樣就變成雇傭童工了。”織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