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回來時,看見沒有人動的壽司,則很淡定的當夜宵吃掉了,一邊吃還一邊對著竊聽器感嘆味道不錯。
雖然語氣干巴巴的,辭藻也跟華麗扯不上關系,但勝在足夠誠懇,對竊聽器另一邊的太宰打出了有效攻擊。
太宰憤憤道“這絕對是故意的”
確實是故意的的織田面無表情的吃著壽司,頭上的呆毛愉悅的搖晃著。
接下來的幾天,織田也每日都做著兩份食物,吃完自己那份后就離開家,給太宰留出時間。
到第五天的時候,太宰終于忍不住在織田作離開屋子時,偷偷溜進來,吃掉了織田準備的食物,然后也不洗碗,就再次溜之大吉。
織田回來后,看著桌上的碗筷,感覺自己像是散養了只警惕性極強的野貓。
雖然也沒指望過貓貓做家務,但是,織田嘆氣“不要挑食啊青菜也要好好吃掉。”
竊聽器對面的太宰做鬼臉“才不要”
織田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對竊聽器說著話。
他實在不是個好的敘述者,語氣干巴巴的,說不了幾句就回歸了沉默。
沉默了一陣后又突然開口來一句跟上一句八竿子打不著的話。
話語跳躍性極強,還很容易把人噎住,說話內容反復在給你補刀和給你治療間左右橫跳。
雖然大部分時候都在聊日常,但時不時還會很自然的插上幾句字里行間都透露著冷酷危險意味,讓人細思極恐的話語。
換個人來聽,怕是得吃著速效救心丸,且有五分鐘原諒他十八次的慈悲心才能聽得下去。
但太宰聽著只覺得很有趣,還覺得織田作很治愈。
這大概就是什么鍋配什么蓋了。
于是兩人就維持著這種奇怪的方式這么相處下去了。
太宰的膽子稍微大了一點,在一周后,他吃完織田準備的飯菜后,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多加味精。
織田回來看到后,對竊聽器說“調料吃太多會對身體不好吧”
至此,這就成了兩人的交流模式。
織田還沒有找好他的下一份工作,苦惱的對竊聽器說“雖然存款還有不少,但天天閑著總覺得好心慌啊”
雖然他那棒讀一樣平淡缺乏感情的語氣和淡定得連微表情都沒有的臉,實在讓人聽不出他的心慌就是了。
太宰坐在監控器對面咬手指,他很想說我來做你的聯絡人啊但又不敢。
其實兩人之間,太宰才是那個喜歡說話,也擅長說話的人。
很多時候太宰會在紙上洋洋灑灑寫下一大堆話,然后織田就會很認真的看完,并給出簡短但認真的回應。
而太宰總會莫名被他逗樂。
就這么相處了兩個多月。
太宰很開心,織田也很開心。
唯獨首領宰不開心。
他趴在桌上抓狂道“都兩個多月了你也緩過來了吧什么時候才去見他啊我想看真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竊聽器和監控器什么的,哪里有在真人身邊好雖然他也只是能用幼年太宰的視角去看而已。
中也已經習慣了看首領太宰發神經,不為所動的站在一旁當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