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真忐忑了很久,為了魔尊師映陽的話。
儲真急得撓頭,只可惜師映陽交代完那句話以后,就如同此前的每一次那樣,二話不說的離開了。
儲真就活像是等著看更新,作者說我下去拿個外賣,于是再也不回來的可憐讀者那樣。心中總是吊了一塊胡蘿卜,眼巴巴的,但是就是吃不著。
好著急
儲真在床上滾來滾去。
只是急也急不來。
儲真頂著一雙黑眼圈,繼續去研究她的無土栽培了。土地里的靈力太容易消弭,這個世界就好像有一個巨大的靈力缺口一般,吸引著靈力不停的流逝。它無法長時間的停留在某個特定的死物上,除了靈石這種天然的由靈力聚合而成的結晶體。
儲真不知道原因,但是無土栽培確實最適合沒有合適土壤環境的地方。
等到景平敲開儲真的大門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好幾天,景平看到儲真那雙黑眼圈都是一愣,她小心的看了一眼院門里,壓低聲音“魔尊不在吧。”
儲真搖搖晃晃的,摸出了一瓶營養液,這是她新研制的,別的不說,靈力管夠,還沒來得及給植物用,先給自己來一瓶。靈液灌入口中,浸入血液,儲真精神了一點。她看了景平一眼“沒有。”
景平就拍拍自己的胸脯,然后跟著儲真進了屋子,嘴里還叭叭叭的說話“太好了。我還以為魔尊還在呢。你也辛苦了,我聽說魔族們法術不行,但身體素質極好。你這小身板,我真擔心你承受不住。”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儲真搖搖頭“沒有的事,我跟她”一瞬間,儲真腦海里跳出了師映陽的名字,她撓撓頭,心道自己當真是魔怔了,竟然還當真一心念著魔尊的名字。
“你們是什么”景平笑嘻嘻的,“可別說你投靠了魔尊。當妾室你是人族,若是當叛徒,那人族可就容你不下了。”
儲真扭頭看向景平,景平還是笑得沒心沒肺的模樣。但儲真卻覺得方才那句話,可不想是隨口一說。儲真轉頭繼續去調營養液,低頭道“我可不想管這些事,我只想好好的種田,然后百年過去,好好的回去。”
景平倒也沒繼續說,仿佛那句話就真的只是一句沒心沒肺脫口而出的話。她盯著儲真了半天,好奇的問東問西。儲真開始還耐著性子回了幾句,后來就不說話了。她此刻無比懷念起師映陽來。
魔尊多好啊,魔尊話少,雖然也好奇,也會提一些問題,但是
但是好看啊美人說什么都對,美人說什么都可以
“對啦,言絮也死了。”
儲真手一頓,滿眼茫然“誰”
景平頓了頓,恨鐵不成鋼“言絮,就是那個凍了你田的那個”
儲真哦了一聲,她想了想,也想不出什么來。她跟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有接觸過,要不是她凍了自己的田地,儲真根本想不起她長什么樣。
景平見她沒有反應,又跺了跺腳“你怎么就一點也不著急呢”
“跟我沒有關系啊。”儲真回答著,她靈力纏繞在一株麥苗上,細細的感受著自己的靈力帶給麥苗的變化,這種細微的變化要復刻到營養液中,只要靈力足夠,那便相當于有人一直在給麥苗做復蘇,促使它們生長。
“怎么沒有關系天闕宗死了兩人。此前武師兄跟你不對付,言絮更是跟你沖突過后死的。其他人都說,這就是你做的。”
儲真的腦子還沉浸在麥苗里,下意識的道“那就報警抓我啊。”
“報,寶鏡什么寶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