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探出來的腦袋瓜子,不堪忍受視線的灼熱,然后嗖的一下又縮了回去。
很好,現在只需要面對景平一個人了。儲真從未如此覺得魔尊這么有安全感過。
“魔尊說是你的人”
然后儲真就遭遇了暴風雨一般的傳音襲擊。
“不那個她說的其實是我是她的人。”
不對,這個解釋怎么也怪怪的,透出一股茶味
景平雙眼冒光“四舍五入,那她就是你的人了”
儲真“”你的成語用得還挺好
“什么時候的事在哪里你用的是什么方法裝可憐展現自己與眾不同的一面不為金錢動搖急魔所急”
儲真想起魔尊給她那一大袋靈石,想起勾引起對方好奇的收割機,想起剛才自己的種種表現,她不禁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奇怪,明明她什么都沒有做,為什么會覺得心虛啊
都怪景平不好,說得都是些什么
儲真努力的解釋“不是你說的那樣的,我真的不是”
景平完全聽不進去她說的話了,她甚至沒有理會魔尊的存在,反而是朝前走了一步,目光亮得像是里面鑲嵌了兩個極品靈石“不虧是絕山的弟子啊”
儲真“”
躺平吧,隨便吧,反正自己怎么說都沒用,而且這關絕山什么事呢那個連個前因后果都不跟自己說,就把她扔過來的摳門師門。
“不知道魔尊要不要再加一個小妾,姐妹兒,你要不跟魔尊說一聲唄”
儲真一下子支棱起來“你不是說對女的沒有興趣嗎”
你的節操呢取向呢你不對勁
景平羞答答的搖了搖身子“魔尊那能是女的嗎她可是女人中的漢子”
儲真嘴角一抽,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而魔尊也轉過身,她看向景平,原本放松的景平立時像是被猛獸盯住的獵物,身子僵硬起來。魔尊伸出手,手掌搭在了儲真的肩頭,于是儲真也立時僵硬了起來。
但魔尊似乎毫無察覺,只是開口道“我有話,要對我的人說。”
說到我的人的時候,她又看了一眼儲真。儲真唰的一下站得筆直,連脖子都僵硬得發痛。景平立刻麻溜的拋棄了姐妹,點頭哈腰的說道“小的明白,小的懂的。小的這就離開。”
然后儲真就看著景平跑遠了,那背影都透出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悅。
儲真遠遠的看著,內心充滿了悲憤,對方丟下一地的誤會,就讓她一個人面對這蕭索的寒風,這也太過分了。
“你喜歡她看她這么久”
魔尊的聲音傳過來,冷冰冰的。儲真被凍得打了個寒顫,轉頭,果然,身后那些天闕宗的人也都不見了。他們來得莫名其妙,走得也同樣莫名其妙。除了打亂儲真平靜的生活,似乎什么也沒有做。
儲真轉頭,魔尊還是那副沒什么表情的樣子,只是看著自己的黑色眼睛里似乎流轉著什么情緒,帶著一點思量。儲真不明白,不過她還是努力的展露出自己的無害,沖魔尊笑了笑。
“謝謝你救了我。”
魔尊搖搖頭“你既然投靠了我,我自然是要護住手下人的安全的。”她目光一掃,她送的玉玨正好好的掛在儲真的腰間。這個小姑娘倒是有很好的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啊這樣的么”儲真回得話干癟得很,簡直是肉眼可見的尷尬。不過魔尊果然是一個好人啊,儲真忍不住想,比起什么都不說,就把她丟到這樣莫名其妙艱難處境的師門。努力維護好手下人生命,哪怕是一個二五仔的生命的魔尊,就讓人覺得
投敵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