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到,全民參與
林小鳶手里甚至有一套以他不同時期形象為主題的水墨風手繪明信片,當然,作者沒有見過他本尊,純靠想象進行的創作。
事實上在山海界內,只有燭龍諦聽西王母他們與云瑯產生過交集,其他人都是盲目跟風。
傳聞大約從一千多年前開始
先是四時主與人界的某位國主打賭,輸在毫厘,心有不甘,怒而對其下了不死不滅的咒。
又傳那位人界的國主風流倜儻、俊美無雙、溫潤如玉、儒雅謙和,有沒有治國的本事不知道,但絕對是位世品德兼具的君子。
為何這么說呢
四時主在山海界惡名遠播,中過他咒的苦主沒有一千也有滿八百,從不見他對哪個心懷愧疚。
唯獨對云瑯,他下咒沒多久就后悔了,二人結伴到處找解咒的法子,遍訪山海界避世隱居的仙神,時至今日,不離不棄。
仔細推敲他們的關系,還有幾分馴化與被馴化的意味。
馴化者是云瑯,被馴化的自然是惡劣乖張的四時主。
隨著三年之期的臨近,他兩的話本在山海界的同人圈一度賣到脫銷。
總之,在四時主的對比襯托下,云瑯的形象被美化到了極致。
如今山海界社會和諧,長治久安,大家有了越來越高層次的精神追求,如絕世美玉一般無暇的瑯公子成為美好的具象化符號。
這兩年,林小鳶跟大姨小姨去山海界的次數多了,可以說是看著云瑯變得風靡,成為山海界新晉頂流。
不知道他本人是否喜歡
話說回來,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讓朝露小姐姐意識到喜歡并非強加呢
她今年已經五歲半了,是時候幫爸爸分擔一些不必要的煩惱了
正出神的想著,樹屋外,靠近外墻的一側忽然傳來怪異的響聲,有點兒像攀爬中制造出的那種聲音。
與此同時,臥在二層露臺打瞌睡的姜瑀彈了起來,沖那方向汪汪狂吠,叫得可兇可有氣勢了。
林小鳶摸到窗前,推開一條縫看過去,就見一道小巧的貓影落到外墻的過道上,夾著尾巴鉆進不遠處的樹蔭里。
原來是野貓
姜瑀“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林小鳶斥他“不許叫,不許嚇唬小貓咪”
你是鐘山小土地,又不是真的狗
姜瑀愣了一下,超大聲地“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