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不止一次期待過爸爸在感情上有所展開,沉淀下來,又發現這種期待類似于美好的祝福,就像爸爸希望她無憂無慮的長大,擁有十全十美的人生一樣。
祝愿和現實還是有區別的。
“順其自然就好了。”云瑯對她開解道,“燭龍大人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朝露來一趟也好,相處之后才會更加了解,總有一天她會意識到喜歡不是一定要得到,喜歡也很可能是一件沒有結果的事。”
“目前看來只能這樣了。”不管老林如何抉擇,林小鳶都支持
云瑯拿到行李,走到停車場,很快跟來接他的四時主碰了頭。
林小鳶本來就沒困意,聽到四時主的聲音,連忙問“上車了你們現在就過來是嗎”
機場在北郊,從那邊過來有一定的距離,不過現在晚了,環城路不會堵的,到家最多四十分鐘
“抱歉,我要先去諦聽大人家。”云瑯耐心解釋,“白帝為我專程從山海界趕來,如何都要先見他。”
林小鳶懂事的點點頭“明白,正事要緊。”
兩年前,云瑯強行驅使四季之力與猙對抗,導致他那副身軀會不時的突然產生劇痛,折磨得他呼吸不能。
幸而在少昊的調理下,這種沒來由的劇痛發生的數越來越少,已從一月次,到現在的數月未發一次。
這些都是事情過了很久以后,林小鳶無意中從爸爸他們的對話中得知的。
少昊知識淵博,平日酷愛鉆研稀奇古怪的術法,云瑯是他長期跟蹤觀察的對象之一。
雖說南城有燭龍等人坐鎮,少昊還是專程為云瑯設計了一陣,用來穩定云瑯體內四季之力。
具體的,林小鳶也不是很清楚,估摸著云瑯此時去大伯家與少昊見面,應該是為了取陣。
時間不早了,她正要主動結束通話,忽而聽到那端,四時主沒收斂的地說“怎么講那么久林家的小可惡是不是又纏著你,要立刻見你舉世無雙的絕色真容了”
云瑯“不是的”
林小鳶揚起眉毛,拔高的聲音卻很甜“四時主大人”
四時主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嘴上回以相同的甜度“你說我在聽有沒有搞錯,還能電話遙控要死了少昊什么時候幫我把這個咒消除”
“我才沒他說的那么蠻橫。”林小鳶稍微作弄了一下是十豬,再對云瑯道,“我已經想開了,見不見,什么時候見,都無所謂、都可以”
就當開盲盒嘛,不管開出什么,她都接受。
云瑯意外道“五日前,你在電話里可不是這么說的。”
“托朝露小姐姐的福,今天的我有所升華。”林小鳶擅于從他人身上總結出問題,讓自己變得更好,“這是你的人生大事,我不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去對待,無論你變成比四歲更可愛的八歲,還是路都走不了幾步,滿臉皺紋的八十歲,你都是我的朋友云瑯,這一點不會變。”
“比四歲更可愛的八歲”對自己這無奈的變化,云瑯難得的期待起來了。
兩年前一別,林小鳶和云瑯保持每個月一次的明信片友好交流,偶爾打電話互通近況,直到今日未曾碰一面,仿佛也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
轉眼即將到云瑯的大日子,山海周刊給他出了萬字長篇專題報道,盤點那些年瑯公子最為特別的年齡階段,停在帝都山腳下那艘唯一合法的賭坊船跟風開局,就賭瑯公子這次變化的年齡不少帝級大佬都現身下了注
這三年為期的變化,已然成為山海界固定的娛樂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