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走走,是很好的”現在林小鳶就盼著快點長大,小目標是南城游,再大一點省內游,同時找機會和老爸攤牌,來一次山海界游。
等她到了讀大學的年紀,每年寒暑假,游歷祖國大好河山
爸爸賺的錢,她會努力花,用心的花
云瑯聽出她對旅行這件事的濃厚興趣“等你長大就可以四處走動了,不著急。”
“嗯”林小鳶脆生生的應。
少許冷場
云瑯這通電話意在交代,通話對象雖是個兩歲半的寶寶,但實際年齡已有二十出頭。
感覺說不出的奇妙。
這讓云瑯有些找不到立場,跟那天和她相處時差不多。
交代完了,他就不知該說些什么了。
沒關系。
找話題這種事,林小鳶不要太拿手
“就是啊,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她條理分明的說道,“我夢到,我變成了小王子,你是旅人,駕馬車,經過我的星球,你知道,給你拉馬車的是,什么嗎”
這夢頗為有趣,云瑯問“是什么”
“是十只云朵做的小豬”林小鳶說完,哈哈哈的笑倒在被窩里。
云瑯愣住,跟著笑了。
十只云朵做的小豬。
“很可愛。”他說。
聊到四時主,云瑯不免又擔心“他沒有再為難你吧”
“沒”林小鳶抬起頭,盤起小腿,像個話多又精神的小老太太,“大伯幫我、出頭了”
沒有遲疑,她把今晚設局的原委全部說給他聽。
瑤草的作用,大伯是如何用神農鼎煉制的,食下草汁,四時主滑稽的反應。
她說得不算連貫,卻也努力表達了。
云瑯聽得認真,起先不可思議,后來捧腹。
“痛快嗎”林小鳶洋洋得意。
對付惡劣家伙的方面,大伯還是很有一手的。
云瑯嘆“阿四橫行多年,這次踢了塊鐵板,被治住了。”
林小鳶問的是他聽得痛不痛快,他這答非所問,給她聽出別的意思。
“云瑯,你不氣他啊”她問得小心翼翼。
“不氣。”想也不想的回答。
云瑯很平和“起初也沒有很氣,只覺得這家伙為了贏,竟然做到如斯地步。畢竟長生,對于絕大多數人類來說,是求而不得的好事。”
在長生這個問題上,林小鳶所持的觀點始終都是賺到了。
世界上有那么多好吃好玩的。
她還沒有見過所有美麗的風景,家人們都是上古長壽的山海界人,如果可以,她也想活很久很久。
云瑯卻又說“不過活得太久,經歷得太多,就會變成一種負擔。”
然后,開始試著尋求解脫。
也就是,死亡。
林小鳶沒有正面接他的話,而是訕訕的笑著說“我比較貪心。”
云瑯不奇怪,他經歷過她這個階段“你可以貪心,只要你想。”
她有無所不能的燭龍爸爸、諦聽大伯、西王母大姨和九尾小姨
話題越發沉重了,林小鳶決定換
“你說要隨處走走,就算是、隨處,也要先定目標,對不對”
云瑯道“我現在在洛陽,我的故鄉。”
林小鳶哇了一聲“是古都呢你以前,是皇族嗎”
她隱約聽小姨她們聊過,不過不是那個和小姨曖昧過的大唐皇子。
從時間上來算,應該是唐末到宋初之間。
云瑯依舊那么坦然,對她知無不言“那段時期很亂,處處都是戰爭,我只是一個小國的國主,繼位不久,還沒來得及大展拳腳,就亡了國。云是我的本姓,你可記得歷史上有哪家姓云的皇族”
連歷史都不曾記載,確實很小了。
林小鳶總能找到美好的部分“但你是我認識的,唯一的、正經皇族還是一國之主”
朋友圈的質量都被拔高了。
云瑯被她說得樂不可支“我很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