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鳶端詳著他幸災樂禍的面皮“大伯,你是不是想去做見證”
“收拾了四時主那廝,我心情極好,三日內,只要你爸邀我,我便勉強走動這一趟。”周諦還假大方,“至于那裁判,交由你爸去做好了。”
朱厭屬于兇獸,原型似白毛猩猩,身軀龐大,性燥,火氣旺。
回家路上,周諦給小侄女科普,朱厭最大愛好是找強者比試,是個莽撞又直率的家伙。
神器盤古斧一直在他手里,山海界最初的那一方空間,就是他一斧子劈出來的。
那么巧,畢方手里有東皇鐘。
就算整個山海界被朱厭劈成碎片,畢方都能保自己毫發無損。
至于他兩的矛盾起源
周諦實在想不起來,恐怕問到他們自己,記得起來的都是雞毛蒜皮、日積月累。
封印靈力打一架也好吧,讓他們一次將怨憤宣泄干凈。
林小鳶對畢方沒有太多印象,只知道他也是一種神鳥,單腳,和爸爸一樣能馭火。
還有他會釀酒,大伯家珍藏了許多。
而朱厭,最初在朝曜公園,林小鳶是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
人形態生得高高大大,面部線條剛毅,穿皮夾克,還會騎機車
一看就是力量型。
林小鳶不由的擔心畢方。
問大伯,畢方的人形態如何
周諦竟也沒見過。
但鳥類天生脆弱,不然當初天神隕落之際,也不會將東皇鐘贈他。
如此說來,周諦覺得自己有必要去做個見證,關鍵時候,能保他性命。
要是畢方不小心被朱厭的大拳頭打死了,他就再也喝不到火燒牡丹釀了。
回到家,夜已深。
林小鳶洗漱罷了,換上蕊恣阿姨送的小黃人連體睡衣,鉆進被窩乖乖睡覺。
一覺醒來,就能和爸爸一起吃早餐啦
正閉上眼醞釀睡意呢,放在床頭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
這手機是哥哥用獎學金買的,通訊錄里只保存了爸爸、哥哥、大伯、大姨、小姨和胡圓姨姨的電話。
這么晚了,會是誰呢
林小鳶翻坐起來,拿出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打錯了吧
她劃開接聽鍵,機子放到臉側,沒吭氣。
等對方開口找誰誰,她好說出那句你打錯了。
誰知道
“請問這是林小鳶小朋友的電話嗎”云瑯禮貌的問。
林小鳶心中一喜,臉上都浮現出笑意了,轉而,嚴肅道“把小朋友去掉”
云瑯低聲笑笑“好,去掉。”
又再重新說一遍“林小鳶的電話嗎”
林小鳶得寸進尺“要加上小姐的、稱呼。”
云瑯十分配合“請問是林小鳶小姐的電話嗎”
兩歲半的寶寶開心了一臉“我在”
奶聲奶氣的我在
別的不說,云瑯的脾氣是真好,按照她的流程走完開場白,他才進入正題“你在就好。時才我先聯系了諦聽大人,他說你記掛我是否安好,讓我給你打這通電話。”
我跟大伯說過記掛你這件事嗎
再說那不算記掛吧,我只是遺憾沒能見到你的樣子。
總結大伯可惡,又偷聽我
林小鳶略作腹誹,對電話那端的云瑯倒也坦誠“我那天看不見,多虧你照顧,等我起來,眼睛好了,你不見了,就有些擔心。”
云瑯道“受燭龍大人照顧,盛家為我安排了新的身份,習慣了幾日,我已安定下來。”
適應了新變化的身體,還有周遭環境,那種我是異類的錯亂感平復下來,心中的忐忑消退許多。
林小鳶多少能夠理解。
“那你、接下來準備做什么”林小鳶問,“要去旅游嗎,還是去上班、體驗一下社畜的日常”
云瑯被她逗笑了“朝九晚五不適合我,三年也不夠讓我做出造福社會的大事業,還是別添亂了。我打算四處走走,到我家鄉去看看,累了就停下來,尋一處舒適的地方休息。”
所以是決定旅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