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無波動地斷言。即使他依舊不知道如此判斷的原因。
等諸伏景光收拾好廚余垃圾,燉好了湯,額外炒了幾盤葷素搭配的菜,樓上曬太陽的大爺們很有自知之明地齊刷刷下樓,接了端盤上菜的活兒,最后整整齊齊地圍坐到餐桌前。
諸伏景光仿若無事地坐在降谷零的身邊,右手邊的空位如往常那般沒人坐,他已經習慣了。
然而。
今天突兀地有了變化。
原本習慣單獨坐在方桌的一端,不跟任何人手挨手的紅發青年端著空碗,在自己的固定位置旁駐足,冷血無情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某個黑發青年。
這家伙,是叫諸伏景光沒錯吧
旁人沒注意,但被迫暗中觀察的boss看得清清楚楚。
諸伏景光笑得讓人很有打假欲望,又正好坐在他視野內不可避的位置,邊吃飯邊看著這張臉,十分影響他的食欲。
boss想要好好吃飯。
所以,他干脆坐到了黯然無光假笑青年的身邊。
"明天訓練完等著,我有話跟你說。"
可惜,諸伏景光沉浸在自怨自艾中沒能聽見。
他隔天就給boss搞了一件大事。
在一起源干穆"恰好"沒在場的見義勇為突發事件中,有兩個奮不顧死的白癡闖進火場,十分鐘后,一起進去的松田陣平跳窗出來了,還有一個人在里面毫無動靜,即將被大火吞噬。
源干穆∶"
這是第一次。
源千穆暴怒到險些失去理智。
"諸伏景光"
作者有話要說∶
boss狂怒∶劇本沒讓你死你敢死,我先把你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