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活著,早將無論重要與否的東西丟了個干凈,“自己”做的也是類似的事,只不過目的和他不同,不為艱難求生,而是為和生命相比異常累贅的什么東西
完全無法理解的也就是這一部分。
所幸不需要理解,他只需知道緊抓住這一點,自己就立于不敗之地
想想還是很好笑。
boss太久沒有體會到“娛樂”了,來自與自己親密尤甚的“自己”的弱點,值得他多品味一番。
雖然boss并不知道平行世界的具體走向,但那個與自己相似,卻無論何處都比自己強大的男人的姿態,卻是看得無比清晰。
男人隱藏在意氣風發下的膽怯,被羸弱的、不知何時就會死去的他捕獲到了多有趣啊,那人居然會忌憚這個
現在,他只需要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毀掉“自己”滿意的現狀,讓“自己”失去重要的一切。
當然,未發覺的嫉妒之心得到滿足的他,目前還不會這么做就是了。
重量級的底牌握在手中,很難不歡喜,boss再看給自己送底牌的熱心工具人,態度更好了一小些“這些,是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部分還有嗎”
“”
萩原研二小小地思考了一會兒。
他隱約發現小千穆的心情變好了,可原因應該沒人在聽了同出一轍的悲慘經歷后能笑出來,那就是,因為確定他說了實話,態度良好,所以才會欣慰一笑
講故事不能弄虛作假,這是肯定的,但重要的是跨世界激起這個小千穆的共鳴,太壓抑了反而不好干脆這樣吧。
他決定先不走嚴肅路線,放大招也要放能讓小千穆猝不及防的重擊。
“好,小千穆,你想聽不容易猜到的我要先坦白。”
boss虛假的微笑不變“什么”
萩原警官的眼神一下變得犀利了起來。
他話音深沉“對不起,我欠了你的錢,理論上還不完了,就當做我呃,我們賴上你了。”
boss初時沒聽懂“欠錢”
為什么會突然扯到“錢”上面只在人類社會流通的貨幣,在他空蕩蕩的腦中已經沒有概念了。
萩原警官以被瘋馬狂追般的語速飛快交代“班長欠的債最少可以忽略不計,我還好就打碎了你家幾個古董盤子古董碗再加數不清的交通違約金,也就小幾百萬吧不值一提,小陣平碎了幾個盤盤碗碗和你的好像被開過光的墨鏡多少個億不知道就不算了,景比較爭氣以為欠了你一個億但其實沒有,不過他自覺賣身給你了你不收也不行,零砸了你的網咖摔了你的電腦拿了你的工資還瘋狂在組織里報銷,最后炸了一個研究所似乎也能算成你的財產損失”
boss“”
沒聽懂。
是的,他反應遲鈍,上一句話還沒處理完畢,男人報菜名似的口頭賬單就呼嘯而過。
只有一個由于當事人過度心虛,導致單列出來說慢了點的內容,他勉強聽懂了。
“那什么呃呃呃不管欠多欠少我們我們炸了黑衣組織的總部你的老變態boss哥哥沒了,組織的公共財產大概也許應該也歸你來著,所以對不起啊債務這輩子是還不完了我們都跟你姓吧”
boss“”
明媚起來的天空之下,再沒有比boss更茫然的人。
他果然,還是,沒聽懂總部被炸了被這群工具人
如果boss的記性沒出問題,他此時一定能輕易從豐厚的知識儲備中挖出一個古老歷史事件烽火戲諸侯。
聽起來完全沾不上邊,但細思下來意義半斤八兩,都是腦子發暈的昏君才能干出來的蠢事。
好在boss四舍五入算傻了,他一時除了震驚,震驚,再震驚,竟不出合適的詞來形容“自己”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