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寒語氣夸張“他做的那些事,還能叫誤會呢”
簡直不可置信秦琛嘴里能說出這樣一番話。
秦琛揉了揉太陽穴,竟然難得的替沈柚找著借口“他只是太愛我,才做了一些過分的事,本性不壞。”
傅亦寒喝了口酒壓壓驚,很震驚于秦琛竟然會主動替沈柚說話。
要是以往,估計他嘴里剛吐出來沈柚的名字,秦琛都能黑臉的程度,可見當初是真的很厭惡沈柚。
“所以,你想委婉拒絕他”
秦琛無奈道“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我只是想,讓他不要再抱有這種不必要的幻想。”
傅亦寒坐在秦琛身旁,仔細思索了一下,勸道“既然你都要離婚,何必在乎他心底怎么想,換句話說,他既然同意離婚,說不定也想通了呢”
秦琛挑了挑眉“想通了”
他笑了笑,繼續道“替我暖床,為我做飯,今早熨衣服還把手燙傷了,你覺得他想通了”
傅亦寒“這,你們這兩口子真的是要離婚的節奏”
秦琛點了點頭“既然決定了,自然。”
傅亦寒撓了撓頭,出主意道“或許,你們不接觸會不會好點”
秦琛蹙著眉“沈柚他這么粘著我,你覺得他會答應嘛”
傅亦寒聽懂腦袋瓜子直通,他按著頭,忍不住道“停,琛哥,我怎么覺得,你這語氣,不像是討厭的意思,反而是來給我秀恩愛的”
秦琛看了他一眼,突然沒有傾訴下去的欲望,冷著聲道“你還是閉嘴吧”
傅亦寒捂住嘴“行,我不說。”
秦琛看了看酒氣熏天的房間,突然沒有了待下去的欲望,他拿起西裝外套,起身朝外走。
傅亦寒在后面追“誒琛哥,你干嘛去”
秦琛的聲音沉沉“你們玩,我先走一步。”
劉秘書看到老板要離開,十分懂事的去車庫把車開來,秦琛上車后,搖下車窗,散點酒氣,對著劉秘書吩咐道“回老宅。”
晚上的涼風吹打在秦琛棱角分明的臉頰上,英俊的五官在黑夜里難辨情緒。
突然的酒局,竟然有一種還不如回家和爺爺沈柚相處更為愉悅的錯覺,讓秦琛微微頭疼。
罷了,秦琛視線放出窗外,沈柚想要粘著他,便由著他去吧,畢竟只有半個月的時間而已。
秦琛在酒局上待的時間并不長,回家不過才剛剛晚上九點,他進去時,家里顯得有些忙亂,傭人們正站在一排,被管家訓話,而沈柚則是拖著一大箱的行李,往樓下走。
看到秦琛回來,笑容醉人的打了一個招呼“晚上好呀”
秦琛微微頷首,自認為冷淡的回應了一句“晚上好。”隨即蹙著眉看著沈柚手里的行李問道“你這是在干什么”
“哦,是這樣的,”沈柚把行李箱拉到門口,朝秦琛解釋道“我之前參加了花樣年華的海選,不是入選了嗎,公司要求統一住宿舍訓練,明天一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