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柚聽到這話一怔,茫然的愣在原地,秦琛的聲音低沉,帶著磁性,像是貼在他耳畔說的一般。
沈柚觸電一般收回手,看著秦琛似笑非笑的表情,茫然的不知所措。
秦琛去拿來燙傷膏,遞給了沈柚“擦藥。”
沈柚“”雖然但是,這不是燙傷,擦了也沒用。
他把藥膏攥到手心,說了句“謝謝,”隨后把掛在后方的西裝拿過來遞給了秦琛,求夸獎一般的看著秦琛“喏,這是你的西裝,已經熨好了。”
秦琛接過西裝,利落的套上,沈柚立即把領帶也遞了過去,眼眸彎彎“這條銀色斜紋的領帶挺搭你的黑色西裝的,試試”
“嗯,”秦琛淡淡應道,拿過領帶系上,沈柚的眼光不錯,搭配的相得益彰。
折騰一番,吃過早餐后。
沈柚又眼巴巴的把秦琛送到門口,目送他離開去公司上班,秦琛坐在車里,視線沉沉的看著后視鏡,沈柚站在門口,還看著他離開的的方向,如同一個望夫石。
秦琛煩惱的抿著薄唇,對于沈柚的行為,淡淡憂愁涌上心頭。
沈柚如今這模樣,倒是讓他有些難辦。
入夜,私人會所的房間內推杯換盞,燈籌交錯,在場的都是幾個京圈有名的太子爺。
秦琛慵懶隨意的坐在沙發上,昏暗的燈光閃爍,依稀可以看到對方深邃的五官。
今天老爺子剛走,恰好傅亦寒組了個局,下班,秦琛便過來了。
傅亦寒知道秦琛家老爺子的事,此時興致勃勃的舉起酒杯,混著酒氣“來,大家,咱們干一杯,慶祝我們琛哥今天重獲自由。”
其他人也紛紛站起來“來來來,琛哥,恭喜你重獲自由。”
秦琛掀了掀眼皮,拿起酒杯,抬眸看了一下眾人,微微頷首“嗯。”
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后,
幾人起哄,又在一旁拿起砝碼玩起骰子玩了起來,幾位陪酒的女伴加油助威的聲音實在擾人,秦琛覺得吵鬧,找了個偏僻角落坐下。
想起最近沈柚的一些舉動,不能繼續這樣放任下去,不然很難保證對方不會多想。
傅亦寒見秦琛一個人在角落,湊了上去,把著秦琛的肩膀問道“怎么了這是老爺子走了,不用每天回去應付嫂子,還不高興”
秦琛點了一支煙,從口中吐出淡淡白霧,面對好兄弟的詢問,他斟酌了片刻,還是道“你覺得,一個人對你太過上心,應該如何做能讓他打消念頭又不傷害到他”
傅亦寒笑了笑,連猜都不用猜,毫不猶豫道“你說沈柚啊”
秦琛淡淡瞥了他一煙,抖了抖煙灰,聲音低沉“嗯。”
沈柚對于秦琛的態度,大家都眾所周知,但是秦琛這番話,則是讓傅亦寒有了疑惑,他看著好哥們,不解道“我琛,你什么時候拒絕別人還為他考慮一下這可不像你。”
秦琛把傅亦寒的手拍開,蹙著眉,臉色深沉的把煙頭掐滅。
傅亦寒這才察覺到秦琛的不對勁,趕緊端正了臉色“怎么,想甩掉他嫂子當初用出那種手段嫁給你,你以前怎么一點也不怕傷害到他”
秦琛淡淡搖頭“從前”他語氣一頓,沈柚笑顏如畫的模樣浮現在腦海中,秦琛半響才緩緩道“是我誤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