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在和傅亦寒抱怨沈柚太過于粘人,下一秒,沈柚就要搬走。
秦琛過了幾秒,才繼續問道“去多久”
沈柚揉了揉頭發,思索道“啊,可能要挺久的吧,”他彎眸笑笑“不過對琛哥來說應該是一件好事,以后都可以不用見到我了,下次再見,可能就是去民政局辦理離婚了。”
秦琛的眼眸閃了閃,聽到這話,他應該很高興的,但不知為何,心情有點復雜。
像是被一塊海綿堵住一樣,心里悶悶的。
沈柚性格開朗,鮮活有趣的個性和誰都很熟絡,他看著秦琛,微微蹙了蹙眉,突然踮起腳尖,往秦琛的身上湊近。
這是想要分別前來個擁抱,秦琛心想,如果沈柚提出這個要求,也不是不能答應。
沈柚湊上前來,小巧的鼻子抵在秦琛的脖子間,整張小臉像是要埋進秦琛的胸膛。
他抓著秦琛的肩膀,聳動著小鼻子,四處輕輕的嗅了嗅,溫熱綿長的呼吸灑在了秦琛的項間,他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隨后,聽到沈柚的聲音傳來“喝酒了嗎你等等,我去給你煮碗醒酒湯。”
秦琛還未來得及反應,那抹身影立即撤開他的身旁,若有若無的沈柚身上的香味,也隨著那人的離開漸漸飄散。
秦琛目光投向沈柚的背影,對方踩著小兔子拖鞋,身上穿著白絨絨的睡衣,一副居家模樣的走到廚房,系上圍裙。
還從未有人,替他親手熬過醒酒湯,秦爺爺一向對秦琛嚴厲,秦父秦母年輕時忙于工作,現在,則是喜歡夫妻兩到處旅游,秦琛未曾感受過家的溫暖。
他曾以為,他這輩子,應該是不會結婚的,卻沒想,迫于爺爺的壓力和沈柚陰差陽錯的結了婚,現在,又要離婚了。
正當秦琛微微失神時,管家的聲音打破了他的思緒。
“你們最好老實交代,到底是誰放進去的”
秦琛抬腿,走過去冷聲問道“陳叔,這是怎么了”
陳管家看了秦琛一眼“少爺,您回來了,”隨后向秦琛解釋“是這樣的,今天沈先生收拾東西時和我提了一下,他房間里有一股莫名的臭味,我帶人去看了一下,竟然在沈先生的床下找到了一只死老鼠。”
秦琛目光凌厲的掃過眾人,之前還覺得沈柚責罵下人不好,結果,這群人竟敢做出這種事情。
他猛的想起,那晚沈柚邀請他去房間,想說的便是這個問題后來,沈柚在房間里,又是怎么休息的,他沒在向自己在提過,是因為自己當時兇了他嗎
想到這,秦琛不由的有點懊惱。
床很沉,家里的衛生情況,是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死老鼠的,還恰好在沈柚的床下,一看就是故意為之。
“找到是誰了”秦琛問道。
管家搖了搖頭“沈先生的房間并沒有安裝攝像頭,暫時還沒找到是誰做的。”
秦琛視線漸冷,看著家里的傭人,繼續道“床的重量,一個人抬不起來,可能是幾個人一起做的,你查一查監控,這段時間,有哪天是幾個人一起進去沈先生的房間的。”
管家恍然大悟“好,我這就去查,”說著,他愣了一下,問道秦琛“那查到是誰,少爺,您打算怎么處理”
秦琛毫不猶豫的道“把人開了。”
這時,人群里有幾個傭人臉上早已慌亂,聽著意思就是躲不掉,幾人面面相覷,趕緊出來求饒“秦先生,是我們做的,沈先生對我們非打即罵,我們想不過去,這才想整一整他,沒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