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府,蘇啟銘剛耐著性子陪著他爹和蘇夫人用完年夜飯,就聽心腹來報說京城那邊出事了。
“怎么回事”他沉著臉正準備去外院了解詳情,剛走兩步就被他爹叫住了。
“銘兒,你跟我來”蘇啟銘這才發現他爹蘇翰宇也是一臉陰沉,身邊還站在他蘇爹的心腹管事。
顯然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只是管事的比他的人快一步告訴了他爹實情。
蘇夫人見他們父子倆又要撇下她和兒子們去談事情,慌忙插話“老爺,什么事兒這么著急,還沒給孩子們發壓歲錢呢哎你和銘兒再等一下嘛”
“閉嘴,今年的壓歲錢取消帶上你兒子好好回房待著,沒有我的允許今晚誰都不許出門”蘇翰宇聞言似乎想起什么,朝侯在門外伺候的管家下令道,“把門守好,任何人來都不許開門,府里的人一個也不許放出去”
侯在門外的老管家還有些懵,但他可是跟了蘇老爺大半輩子的人,方才老爺用的字眼是“守”而不是看,這說明什么
再加上此時老爺和大公子著急的神情,他怎么可能還看不出點兒端倪來
當即應聲道“老爺放心,老奴這就去找人,一定給您把門守死了”
如果說蘇夫人方才被丈夫不明不白地吼了心里還有些委屈的話,此時聽到老管家這么說心里不由也泛起了緊張來,但她又什么都不知道,只著急的小聲問道“出出什么事兒了嗎”
蘇翰宇只是回頭狠狠看了她一眼,然后什么都沒說帶著蘇啟銘匆匆去了書房。
待他們走后,蘇府的孩子們也得了命令各自散去,只有蘇夫人愣在原地,好半晌才低聲吩咐自己的婢女“雅兒,你趕緊找人去老爺書房打聽一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
婢女雅兒輕輕一福身,正準備下去做事,又被蘇夫人叫住了“慢著”
“夫人,您還有什么吩咐”雅兒疑惑地看向蘇夫人。
蘇夫人壓低了聲音,神情肅然地問道“上次你派去聯系金掌柜的人還能用嗎”
雅兒一聽夫人這又是要給她分派秘密任務,忙點頭道“能用那人是奴婢的遠房表兄,在外面一家客棧做幫工,今日客棧放工,表兄應該在家陪姨母守歲”
聽到這里蘇夫人打斷她“好你趕緊遞消息給你表兄,讓他無論如何都要從金掌柜那里打聽點消息出來,此事兒若是成了,本夫人重重有賞”
說著她又從手上取下一只玉鐲,塞到雅兒手中,雅兒一看那玉鐲是夫人平日最喜歡的,瞧那玉的品質和分量都是頂尖的好貨,她眼中才閃過一抹詫異。
蘇夫人見雅兒詫異,忙拉起她的手,軟聲道“好雅兒,這件事兒你可一定要給夫人辦成了,事關我蘇府所有人的性命,包括你我,可容不得有半點含糊啊”
“夫夫人”如果說雅兒之前心懷僥幸地想要從夫人這里大撈一筆的話,那么現在就是只想想法子保命自救。
而這自救的法子就只有先幫夫人弄清楚事情的緣由了,只有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才有商量對策的機會
“您放心,我就算是豁出這條小命也會給您把事兒辦成”想清楚后,雅兒心里也下了決心。
蘇夫人這才點點頭,松開她的手,目送她下去辦事了。
這也不能怪她病急亂投醫,瞧蘇翰宇方才的神色,蘇家定是遇上了生死大事。
而蘇翰宇那個老匹夫又一心向著他的長子蘇啟銘,還有那個飛上枝頭一朝得勢的嫡女,若蘇家真的遇到了避不開的劫難,保不齊蘇翰宇那個老東西會直接帶著蘇啟銘私自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