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去林員外家打探,林員外已經去世,他家老管家說老員外曾經做過虧心事,生怕自己死后進十八層地獄,為此找了算命的,算命的讓他去山林深處找一種樹做棺材,他便請了廖木匠去。”
因為廖木匠對樹木了解,便接了這活。
至于他在山林里撿了個兒子的事,別人并不清楚。
這樣一來,基本上肯定渺風就是簫氏夫婦被狼叼走的孩子。
他看向銀鐲子,需要蕭氏夫婦再確認做最后定奪。
這巧合也是沒誰了。
秦湛拿起銀鐲子仔細翻看,最后輕輕放下,似乎還沒有接受這個事實。
“真是永遠不要懷疑一個母親的直覺。”
三天為限,暗衛真的將渺風的身世查了出來。他懷疑從前渺風查廖木匠的時候,故意沒有用心查,否則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
大概是從心里恐懼,廖木匠當初真的是故意拋棄他。
而今真相大白,他可以不用擔心,拋棄他的并不是他的親生父母,而他的親生父母,從未從失去他的痛苦中走出來。
時隔這么多年,煎熬這么多年,結果是完美的。
簫然正與父母親坐在院子閑聊。
自從下午從渺風的房間走出來,她的心情徹底變了。
笑容依舊堆在臉上,滿眼星光恢復閃亮。
昨日渺風離開,她便閉口不提他,現在又時不時提起,簫氏夫婦明白她的心思。
氣氛正融洽。
一名小廝走了進來,弓背彎腰,“見過簫莊主,我家王爺讓小的過來請您去一趟書房。”
“不知王爺可曾說什么事”簫莊主隨口一問。
小廝滿臉堆笑,“王爺沒說。”
簫莊主告別母女兩跟著小廝去了書房。
一路上他想著秦湛此時喊他可能存在的原因。
書房里縈繞淡淡的沉香,秦湛一直盯著因為長時間不戴而發黑的銀鐲子,情緒難以平靜。
門打開,簫莊主走了進來,“不知晉王殿下此時喊我過來所為何事”
秦湛抬眼看著眼前這個兩鬢花白,面容慈祥的中年男子,一時竟不知如何說起。
“確實有事想找莊主確認一下,莊主請坐。”
他沒有喊莊主夫人過來,怕她一時接受不了暈過去。
小廝將茶水上上來,倒了一杯放在簫莊主面前。
等他帶門出去,秦湛緩緩起身,拿起銀鐲子走到簫莊主面前。
“這個,莊主認識嗎”
簫莊主皺起眉頭,拿起銀鐲,反復查看,慢慢臉色就變了。
“這”
他的手開始顫抖,蠕動的唇角好半天才驚愕地問道,“此物從何而來”
秦湛道“簫夫人前日委托我查一查渺風的身世,她懷疑渺風是你們的孩子。”
簫莊主緩緩起身,迫不及待想確認,“這是”
“暗衛這兩日查到渺風的養父,從他那里拿到這個,據說當時還有一塊刻著孩子名字的玉,他弄丟了。”
簫莊主倒吸一口冷氣,眼神里各種情緒輪番上映,一會驚愕無比,一會欣喜不已,一會哀傷難掩。
“渺風是我的遙兒”
不可能,簫遙是被餓狼叼走的,當時整個攬秀山莊全體人去尋,也就尋回來一只虎頭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