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起了個早,去練武場舞了一個時辰的劍。
云暖趴在護欄上,滿眼崇拜地看著武力值爆棚的秦湛。
渺風走了過來。
“見過王妃。”
云暖側臉瞄了一眼,“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在家里不用這樣客氣。”
怪不自在的。
發現他今日著裝有些不同,玄色交領長衫之下襯以白色中單,腰帶同為玄色,只是暗紅色滾邊為壓抑的色調增了幾分亮點,腰間平時也會佩戴一些玉佩香囊,今日卻光禿禿的。
“你這是要出去辦事”
渺風點點頭,“今日押送簫拓回北陌。”
云暖好像沒聽明白,直起上半身,睜大眼睛,“你要去北陌不是有禁衛軍,為何要你去”
“大約是皇上不放心。”
云暖動了動唇角,神色復雜,還打算趁這次機會促成他和蕭然呢
與蕭然的聊天中,她幾乎三句不離渺風,已經深陷其中。
渺風這個時候離開,情況就不太好。
此去北陌,沒有一兩個月都回不來,等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讓別人去不行嗎”
渺風淺笑,“王爺本打算讓別人去,是我主動請纓,沒事,很快就會回來。”
秦湛已經將劍扔給小廝,拿著布巾邊擦汗,邊朝這里來。
三人隨意說了幾句,渺風告辭。
秦湛喊住了他,叮囑他不要從洛河戈壁過,直接從西北邊繞,避開恒國邊境。
只要將人送至北陌與荊州交界處即可,那里有人接。
雖然蕭拓大勢已去,但不排除恒國出手搭救,走三國交界處有危險。
渺風點頭回應。
秦湛又道“簫拓只有兩條路,要么活著進北陌,要么死。”
“是,屬下明白。”如果簫拓半路被劫,而他們無力對付,可以先殺了他。
看著他挺拔的身姿消失在竹林里,云暖有些煩躁。
剛剛還一臉崇拜,現在只剩下遺憾,甚至沒有和秦湛打招呼就直接走了。
秦湛也看出來,云暖是在無聲責怪他好好的在這個節骨眼上將渺風遣離。過幾天蕭然就要會攬秀山莊,現在他們兩人的事情都沒說明白,等他回來,蕭然都不一定嫁人了。
秦湛也沒多解釋。
這一次護送,既是挑戰也是機遇。皇上沒有找禁衛軍統領,直接讓秦湛這邊派得力的人手,一旦渺風護送回來,皇上自然會論功行賞。
這對于渺風來說,是一次轉折。
他可以從秦湛的身后直接站在他的身旁,從暗處回歸明處。
以后再通過他的努力,前程應該不錯。
目前這是改變渺風身份最好的一次機會。
男人,只有自己的身份地位上去了,才不用在某些人面前低頭,就算是攬秀山莊他也可以名正言順的上門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