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白色在戰場上意味著死亡和投降。
若是頭上扎著白色更像戴孝。
第一次見師父怎么能戴孝于是秋水給他換了。
換的是谷豐最喜歡的花色。
但是,現在看谷豐的神色就知道有多嫌棄。
秋水面對師父一口否定,頓時著急,“你不是說不看重外表我還以為真的呢。”
谷豐起身將秋水拉到一旁,壓低聲音,“不看重外表不代表對方外面不能看”
他擺擺手,滿臉“快讓他走,別辣了我的眼睛”的表情。
麻三第一次見谷豐,覺得他有些熟悉,好像在哪來見過。
腦海里搜刮了一遍始終沒能想起。
現在他顧不上別的,只覺得這老東西光看臉,讓人不服氣。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您不能初次見面以貌取人。”
谷豐真不是以貌取人,而是麻三的樣子實在讓人沒辦法喜歡。
“你都說了初次相見,那我不以貌取人,那以什么呢再說你這不僅僅是容貌的問題啊,審美也有毛病。哪個男的頭上扎花頭巾”
麻三慣性摸了摸頭巾,十分委屈,也不管不顧什么禮數,直接在秦湛身旁的位置坐下,“這可不得怪我,要怪就怪您的徒弟,我臉是她打的,頭巾是她扎的,美其名曰說你不喜歡白色,酷愛各種花色”
秦湛想阻止已經來不及,師父一直詬病自己喜歡花色,這個秘密沒兩個人知道,現在他居然當著眾人的面說了出來。
原以為谷豐要暴怒。
誰知他聲音突然小了起來,中氣不足,“算了吧,這樣的頭巾雖然顏色花型土了點,總體比白色好。且等幾日,你這臉好了,再說其他。”
麻三一聽,等臉好了再說,心中抖了一抖,立馬起身殷勤地給谷豐倒茶,“師父,不如您先和我父皇把我們的事定下來,我這臉一時半會怕是好不了。”
谷豐瞧著他,丑是丑了點,但是看起來怪喜慶的,只是什么叫一時半會好不了
“為什么”
“您徒弟有暴躁癥,動不動就揍我,而且喜歡揍臉,我現在發現她或許這里”麻三指了指心口,繼續說,“有毛病”
谷豐聲音也小的只有麻三能聽見,“你說她喜歡你臉腫起來的樣子”
麻三頭點的和小雞啄米似的。
谷豐現在也不想對著他說話,就算寶貝徒弟喜歡,他也必須要看看麻三的真面目,否則影響徒孫的顏值。
像他這樣站在顏值高峰上的人,就算老了帶徒孫,也不可以帶個長相丑陋的。
見他還是這樣嫌棄樣,麻三終于拋出殺手锏,“再說,您看看我父皇和我七哥,還有其他哥哥,我能丑到哪里去”
谷豐略有所思,往椅背上一靠,“說的倒也是。若不是你父皇憑著那張臉,能搶走我相中的人”
眾人“”
這是什么瓜
皇上搶了谷豐的誰
等著他揭秘真相說漏嘴,然而他起身,“且等你臉好,為師過目后再做打算,按遺傳來說,你父母親長的確實萬里挑一,你也差不到哪里,但是萬一遺傳錯了呢”
還是慎重些比較好。
說著起身往堂外走,他與老友約了去青云臺找沁智大師誦經聽法。
送走谷豐
秦湛跟著渺風去了花園,避開眾人有話要單獨和渺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