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迷醒來后,感覺十分餓,當時吃的就是這個,一問照顧她的清水,才知是渺風送來的。
清水還說渺風極愛吃這個。
“爹爹也愛吃,我想他和爹爹愛好相同,定是與爹爹一樣,是個重情重義的男子。”
簫夫人愣住,摸著女兒柔順的秀發陷入沉思。
“這一點他和你爹還真像,你爹也是別的甜食不粘,唯獨喜愛我做的桂花糕。”
與那孩子那還真是緣分。
母女兩又聊了一會,蕭然認真地看著母親做鞋,突然她想到什么“啊娘做鞋的時候可以把前面做肥一點嗎他的腳”
她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那樣母親就知道她見過渺風的腳。
“他的腳怎么了”
蕭然搓著衣袖,紅著臉,“我看他衣服都是新的,唯獨鞋子很舊,仔細瞧了瞧,他的腳有腳拐,新鞋穿了肯定不舒服。”
原來如此,簫夫人突然想起渺風拒絕她做鞋,只當是客氣,原來是真的不想穿新鞋。
當時她坐在對面,可能因為視線的問題,沒怎么注意。
她突然笑起來,“幸虧你告訴為娘,否則做的新鞋一定不合腳。你爹腳也是那樣,為娘第一次給他做鞋,也是因為他的鞋子破了還在穿,結果他穿了我做的新鞋,腳兩邊都起泡了。”
后來她慢慢自己改進了鞋子,現在即便是新鞋穿著也舒服。
“放心吧,為娘保證做的新鞋他會合腳。”
母女兩隨便閑聊幾句后,簫夫人便拿著針線筐回了自己的臥室。
想到渺風孤身一人怪可憐,她想快點將鞋子做出來。
此時,簫莊主剛剛和秦湛聊天回來,看見她還在做鞋,便讓她白日再做,這樣很傷眼睛。
簫夫人放下針線筐,嘆了一口氣。
簫莊主會意,坐在她身旁,“怎么了,唉聲嘆氣的。”
簫夫人看著鞋面發呆,“你說若是遙兒在,是不是會和你一樣,喜愛吃桂花糕腳會不會和你的腳一樣不美”
簫莊主摟過夫人,很后悔當年因粗心犯下的錯。夫人年齡越來越大,對失去孩子這件事越來越難以釋懷。
“他是我的孩兒,當然像我。”
這是個十分悲傷的話題,他不想說,急忙錯開話題
次日,王府的東拐角小荷塘的水被抽干,需要清除一些淤泥。
渺風來了興致,光著腳下去摸魚。
魚沒摸到兩條,衣服弄的不成樣子。
他將腳洗洗干凈,拎著鞋子回屋換干凈的。
恰巧碰到簫夫人拿著一根繩子,見他光著腳,“正好,然然說你腳背寬,我拿繩子量一下。”
渺風十分尷尬,因為這雙丑腳不好意思露出人前,更何況對方是長輩,又是夫人。
可是自己又沒有回絕的理由。
只能任由她蹲下來量。
簫夫人看出他的拘束,笑著說,“我兒子若是還活著,便與你一般大,你不必不好意思。”
權貴夫人與外男從來不可能如此,而江湖世家在這方面寬容多了。
她蹲下來,拿著繩子,突然整個人恍惚了。
雪白的腳背并不寬,只是腳拐突出的厲害。
平時穿著靴子,她看不出什么,此刻這雙腳和夫君的簡直一模一樣。
如此熟悉的一雙腳,讓她的手顫抖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