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本沒有十全十美的人生,唯一的缺憾便是被狼叼去的兒子。
“走吧。”
若是那孩子脾性好,值得托付,她也不在意了。
失而復得的女兒,只要她喜歡就行。
兩人朝前廳走,正好管家迎了上來。
“莊主、夫人舟車勞頓,還請前廳喝茶,歇息歇息,我家王爺和王妃,已經在回來的路上。”
簫莊主拱手一禮,“多謝。”
簫莊主夫婦在正廳喝了半盞茶的功夫,秦湛的馬車停在大門口。
將失神的云暖扶下馬車。
秦湛笑道“還沒反應過來嗎”
云暖搖搖頭,眨著眼睛,“我都不敢相信,父親平反,母親追封,云修被處死,簫拓遣送回北陌”
所有的事情來的太快了,她還沒有思想準備。
秦湛扶著她的肩膀,將銀鎖里的秘密和谷豐被簫拓下毒的事情說了出來。
牽扯的東西太多,彎彎繞繞的,即便秦湛很認真的敘述,還是有遺漏的。
不過云暖算是明白了一點,一切都是秦湛的陰謀詭計。
他借力打力,利用別人的陷阱反殺別人,最后慢慢為他們編制了一張網。
太好了,很快她就可以認祖歸宗,與云字徹底分道揚鑣。
兩人說的盡興,看見渺風走過來。
秦湛問道“簫莊主到了吧”
渺風臉紅的厲害,點點頭,“午后就到了。在前廳。”
“你這么急沖沖做什么”云暖看他紅光滿面,步履匆匆。
渺風摸了摸后腦勺,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蕭姑娘說突然想吃正陽街陳家桂花糕,我去買點。”
云暖上下打量渺風,故意打趣,“上次秋水說想吃,讓你去買,你都不愿意,現在倒是會獻殷勤。”
妥妥的重色輕友。
渺風倒也不慌,眉眼帶笑,“秋水好好的,自己想吃自己去,簫姑娘是傷號,大家多照顧些嗎。”
云暖癟癟嘴,怪會說話的,好像顯得云暖不懂得照顧人。
算了,不與他計較了。
“你去吧。”說完,拉著秦湛去了正廳。
晚飯后
秦湛和簫氏夫婦坐在正廳里聊天。
渺風小心翼翼走進來,在秦湛耳邊嘀咕幾句。
秦湛臉色微變。
“要不屬下親自去一趟”
秦湛搖搖頭,并沒有顧忌一旁的簫氏夫婦,“不需要。”
“是。”
說完便站在秦湛身后。
秦湛看了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站的筆直,笑道“不是說過了,沒有外人在,無需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