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將人帶進蕭然的院子。
剛跨進院門門檻,一陣悅耳的笑聲從窗戶飄了出來。
簫夫人緊繃的神經立馬一松,扶著門檻松了一口氣。
直到這時,她才相信女兒真的沒事。
進了房間,看見清水正端著藥罐子給蕭然準備剛熬好的藥,渺風隔著紗簾和蕭然說話。
也不知道說了什么逗的蕭然咯咯笑個不停。
清水端著藥,故意從渺風身邊擠過,“看不出你還挺能說,渴不渴我給你倒杯水”
渺風知道這是在打趣他,他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一笑,“你是嫌棄我話多”
也是要走了,喝過藥,不能耽誤人家休息。
轉身之際,簫莊主夫婦走了進來。
渺風一愣,突然紅了臉。
他上前弓身行禮,“渺風見過莊主,”
隨后又給簫夫人行禮,“給夫人請安”
蕭然知道父母來了,心中喜不自勝,剛想起來迎接,卻看到自己只穿了單薄的紗裙。
而渺風在外面,她不能出去。
然而又抑制不住欣喜,偷偷起來,扶著紗屏探臉朝外看。
簫夫人知道女兒沒事,也聽了送信的人提過渺風在救蕭然時出的力,心中甚是感激。
“這次還要多多感謝你,要不我的然然還不知道要遭多少罪,請受老婦人一拜。”
說著便要福身。
渺風扶著她,“這些都是應該的,夫人不必如此。”
隨后又心虛地解釋自己在這里是因為什么和什么。
語無倫次地說了一大堆,竟然將簫夫人逗笑了。
她看向丈夫,“這孩子說話時的神情有你年輕時的幾分神氣。”
上下打量渺風,身姿挺拔,星目劍眉,倒是一表人才。
這話讓渺風臉紅的更厲害,同時簫莊主也尷尬了起來。
夫人一聽到女兒沒死,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過來。現在女兒就在眼前,她似乎忘記來這里的目的和緣由,竟然說些不著邊際的話。
簫莊主禮貌一笑,也不知道夫人緣何說這樣的話,難道不應該趕緊去看看女兒
“不是急著過來看女兒,她在那。”
簫夫人移目過去,蕭然正探出來的半張臉和滿目星光的雙眼,頓時眼眶一熱。
“兒啊”
一聲喊出,眼淚也跟著下來。
這個女兒雖然不是她親生的,卻承載著她所有的愛和希望。
雖然簫宴也是養子,可他畢竟是后來進的山莊,而蕭然則是她一把屎一把尿,精心呵護才長大成人的。
紗屏后,母女抱在一起痛哭。
蕭然替母親擦去眼淚,“讓啊娘擔憂了,以后女兒再也不離開山莊,離開您和爹爹。”
看著清水手里端著藥碗,簫氏試了試眼淚,猛地福身,“多謝姑娘照顧。”
清水慌了手腳,急忙放下藥碗,扶起她,“夫人快起,清水受不起夫人如此大禮。”
蕭夫人因為女兒沒事,心情十分愉悅,她本是個寬厚的人,開口贊美清水,“這姑娘我看著面善,不愧出自晉王府,容貌氣質一等一的。”
“夫人過獎了。”除了臉有些紅,清水顯得榮辱不驚。
她謝過蕭夫人,急忙給上了茶水,便和渺風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