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走,一邊將他們的痛苦經歷聊成了奇聞趣事。
本來還十分有同情心的云暖,直接被秦湛的話帶偏,幾次都笑的扶著欄桿。
正笑著,看見渺風滿面春風地從一條小路上了游廊,邊走還邊回頭。
雖然近在咫尺,他卻沒留意身側的云暖和秦湛。
就這樣在兩人懵懂中消失不見。
“很少見渺風這樣撿到寶了嗎”
渺風雖然性格并不十分沉悶,有時候話也很多,就是不愛笑。
從前世到今生,在云暖的記憶里,沒見過他笑。
其實笑起來很好看,很陽光。
云暖瞇著眼睛,托著下巴,好像發現了什么不可思議的秘密,“他穿衣都是深色,今日居然穿了淺紫色的錦緞呵呵,有情況。”
“一般突然穿成這樣花里胡哨的,都是那種情況。”秦湛也發現了。
云暖看著他,“什么情況”
秦湛敲了一下她的腦袋,“雄性只有在求愛的時候,特別在意自己的外形,你仔細看看那條路通哪里”
云暖恍然大悟,“你是說他和蕭然”
不大可能吧,兩人都沒接觸過。
但是好像也是。
那條路就是通往蕭然的獨立閣樓院子的。
秦湛看出她的疑惑,自我猜測道“那夜偷梁換柱,是我讓渺風去的。當時云夫人一定不會給蕭然服用超量的昏睡藥,以免送到地方人醒不來掃了蕭拓的興致。”
所以蕭然肯定一直處于淺睡狀態。
這樣,周圍發生的一切,她都知道。
恐懼,絕望,讓她滿滿期待救星出現,恰巧那個時候渺風將她救出來。
當時渺風一直將蕭然背回來,路上沒有停歇。
這是渺風事后說的,因為男女有別,他原是要將人送上馬車,當時蕭然潛意識里緊緊抓住他的衣服,不愿意讓他離開。
一個人在極度絕望中,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更何況這跟稻草讓她十分熟悉十分親切。
內心的依賴感會達到極致。
蕭然從未離開過攬秀山莊,與外界的男子一直保持著安全距離,被渺風背回來,
這個接觸肯定讓她無形中將渺風列為最親密的人。
在渺風背著她打斗時,她雖然處于淺睡狀態,卻能感知周圍一切,渺風能在危難時救她,同時也能保護她,這是不爭的事實。
這樣的男子她怎會不喜歡
于是,兩人的關系也就發生了質的變化。
云暖覺得秦湛分析的有道理,渺風外形硬朗,容貌也很俊俏,應該入得了蕭然的眼。
若是這樣豈不是也很好。
只是,她突然擔憂起來,“渺風是你身邊的人,簫莊主那樣疼愛女兒,怕是不愿意成全。”
“看他們的緣分,說起簫老莊主,應該快到了吧”
昨天下午派人去通知的,簫夫人奄奄一息突然精神振作,當即就要過來,被簫莊主攔住了,今日一早肯定會來。
“已經在路上了。”
剛說完,管家跑過來,說皇上口諭,讓他們即可入宮。
兩人不知何事,急急忙忙回屋,換上正裝入宮去了。
日頭剛偏西,簫莊主便帶著夫人來到晉王府。
平日,簫夫人都是一步三喘,今日步伐帶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