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大家都知道簫拓和元素之間的一段恩怨,也知道元素手里有蕭拓殺兄等罪證。
因為元素蕭拓一定要置簫珩全家于死地,利用簫珩與文官的不和,利誘簫珩的兄弟和親信,成功絆倒他。
只是元素跑了,當時因為簫拓在北陌的地位,并不害怕她手里的證據,恰巧又忙于奪權,并沒有過多關注元素的存在,于是這份罪證才留至今天
北陌長公主在城外被刺殺一事,也是簫拓的計謀,目的是索要質子,好牽制天朝皇上,
而那時皇后和孫氏都想解決掉人中龍鳳的皇十一子。她們也等于間接幫了忙
皇上氣憤不已,當年知道簫珩被害,卻因為事發突然,拿不出有力的證據。至于長公主被刺殺一事,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恒國。
原來,那些證據都是云修他們計劃好的。
那時候云修等于直接與簫拓合作,但是他所有的動作都得到了孫氏和皇后一黨的支持,好給秦煜的太子之路掃平障礙。
而那時的秦朗與秦湛一樣有威脅。
好就好在他不如秦湛難對付,因為秦湛身后有谷豐,而谷豐對先皇和當今的皇上都有救命之恩。
雖然谷豐與簫珩交好,也對秦煜嗤之以鼻,但是沒人動得了他。
如果暗殺,谷豐的本事不是普通武將那樣,空有一身蠻力。
明害,他有免死金牌在手,無人能動。
現在事實擺在面前,簫珩塵封多年的冤屈被洗清,黑暗的內幕被揭開。
皇上指著云修道“云修,你若還有什么隱瞞的一并說出,也許朕會念你曾盡心輔助廢太子,饒你滅九族之罪。”
云修失神的眼神突然明亮起來,挺了挺佝僂的背,將云暖是元素和簫珩之女的事情當眾說了。
皇上很滿意,當即讓人將云修拉下去,免去滅族之罪,只將他們夫婦二人處死。
簫拓沒想到事情發展到最后,竟是這樣的。
他不愿意相信,做最后的掙扎,“你們欺人太甚,故意合伙扭曲事實。”
原本要用女兒的死獲得利益,現在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再不走,自己說不定都要搭上。
他轉身朝殿外走。
被皇上止住,“來人,將攝政王拿下。”
簫拓立馬感覺事態嚴重,他想隨手撈個大臣做靶子,掩護自己離開。
谷豐身影一閃,眨眼功夫,簫拓的一只手臂被廢,隨后被趕來的禁衛軍抓住。
大殿出現短暫的騷動,隨后又歸于平靜。
皇上道“受北陌王所托,朕需要將你押回北陌。”
簫拓想掙開禁衛軍,奈何一只手痛的鉆心,“他膽子肥了,就不怕本王回去廢了他”
谷豐冷眼一撇,“你拿什么廢他你還不知道吧,昨夜你的王府已經被血洗,雞犬不留,北陌王只等你回去祭天。”
簫拓眼前一黑,胳膊上的痛已經顧不上,“你胡說”
不等他繼續瘋狂,皇上讓人將他帶下去,隨即宣布簫珩無罪,追封忠勇武安王,修建宗廟,修復族譜。
并且讓欽天監挑選黃道吉日祭天,對世人昭告。
云暖作為簫珩唯一的子嗣,祭天后即刻認祖歸宗。
這邊,已經日上三竿,秦湛和云暖才從秋水屋里出來。
“你說怎么才能讓他們避免互相傷害呢”
“沒有辦法。”秦湛毫不留情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