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想著喬安郡主的話,想著兩國沒有明說的聯姻。
麻三先打破沉默,“放心,我的事我自己能做主。”
秋水就知道他在想這個問題,其實這也不是問題,實在不行娶了她就是,反正麻三身邊好幾十女人,不多這一個。
“我不在乎。”
不在乎名分不在乎任何外在的東西。
并不求麻三對她一心一意,但求他對自己真心實意。
他沒娶任何人,卻對與他有過情誼的女子盡心盡責,這便可以。
男子三妻四妾,她見慣了
再說,就算她娶了自己,也還是有別的女子。
說白了,于麻三來說,女人們除了名頭不一樣,正妻不正妻他都是一樣對待。
麻三回頭快速掃了一眼秋水,不敢相信她會這樣說。
總認為只要他敢娶別人,秋水一定會暴走,直接弄死他。
他淺淺一笑,“沒想到你這么乖。”
“妾為奴為婢,沒有地位和尊嚴,通常都會被正妻所不容,我若為妻,不欺負別人,我若為妾,誰也別欺負我,有人欺負我,我就教訓你。”
是你管家不嚴,處事不公。
后山那些女人相處的就很好。
她愿意成為其中一員,與大家和睦相處。
說話帶著一點嬌氣,倒將壓抑的話題變得歡快起來。
麻三握了握她的手,不再言語。
馬車到達晉王府時,正好簫宴也剛到門口。
幾人一起進了門。
跨過門檻,麻三隨口一問,“剛才好像在迎賓樓附近看見你。”
簫宴有些詫異,片刻后收斂情緒,“我去那邊辦事。”
麻三沒有多問,各自回屋。
傍晚,秦湛坐在書桌前,渺風將拿到的東西放在他面前。
一只實心手鐲,一個銀的長命鎖。
金手鐲倒沒什么奇怪的,就是長命鎖看著不簡單。
他翻來覆去地看,長命鎖一面刻著長命百歲,一面刻著平安喜樂。
雖然年歲久遠,可是一看就知道經常被人擦洗,所以燈光下依舊閃亮。
鎖型呈元寶狀,看起來不小,從重量判斷是個實心的。
仔細查看并無異樣,唯獨一面的左下角刻著蕭然兩個字讓秦湛覺得好奇。
“這兩個字倒是有些奇怪”
渺風探過臉湊近看了一下,乍一看沒什么,仔細瞧著,確實不同,簫字刻的線條流暢,應該出自專業人員之手,說不定就是制作長命鎖的人當時刻上去的。
而“然”字雖然刻的也很工整,卻明顯有些手生。
“不是同一人,也不是同一時間刻的。”渺風得出答案。
秦湛對著門外喊道“來人。”
很快有名小廝走了進來,“王爺有何吩咐”
“去請簫公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