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安自然知道來人是誰,這樣被他駁了面子,心中不悅。“為何”
“不是說了,那是給本王的未婚妻定的。”
這時人群七嘴八舌地指責簫安嬌蠻任性,不尊重別人。
簫安紅著臉,咬著下唇。
不過片刻她咧嘴一笑,毫不避諱露出的潔白牙齒,“哼,你的未婚妻只能是本郡主,那套首飾也只有本郡主才配戴。哼。”
云暖咂舌,北陌的女子果然敢做敢說,性情爽快。
不過蕭安這樣一笑,和麻三還真有夫妻相。
麻三回頭,冷眸泛起寒光,頓時陽光失去溫度,寒冷聚攏過來。
這個光景,云暖只在秦湛身上見過,麻三這樣,更顯得冷氣逼人,“請郡主慎言。”
簫安再任性也只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小女人,麻三無意為難,轉身要帶著云暖和秋水離開。
“站住你若不跟本郡主道歉,本郡主就砸了這家店。”簫安氣憤不已,她本來對這個男人沒什么興趣,這樣一來,倒是蠻有趣的。
如云暖所說,她就喜歡奪人所愛。
哼,這個男人是皇子,她不敢怎樣,可是對于這家店,她完全敢砸。
在北陌,只要她看不上的,不管是人還是其他,都沒必要存在于世。
雖然這里不是北陌,相信皇帝陛下,也不會為了一家商鋪為難她。
她走到王掌柜面前,傲氣凌人,“本郡主數三聲,叫你們老板滾過來,否則,這間店別開了。”
今天威風丟了,面子沒了,總要從別的地方找點優越感。
王掌柜實在無法,他走到麻三面前,“老板,郡主找您。”
簫安“”他是老板
云暖“”他是老板
麻三一臉漠然,“讓她砸。”
說完扶著云暖和秋水上了自己的馬車。
秋水一直沒反應過來,突然想起前天晚上宮宴出來,麻三說秦湛的財力在他面前不值得一提。
原來他說的并非完全吹牛。
珍寶閣是京城最大的珠寶店,全國有一百多家分店,聽說北陌等周邊國家也有店鋪,光這得多少錢
隔著紗簾,云暖和秋水并排而坐,都將目光放在簾外駕車的男人身上。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那筆挺的背影此時看去有些孤寂。
兩個女人各自想著心事,突然馬車一個急剎,差點將兩個女人甩出來。
“怎么了”秋水扶起云暖。
麻三側臉,目光依舊盯著一個方向,“看見一個人。”
秋水扒拉簾子探出頭,“誰啊。”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正好一抹影子閃進了一個弄口。
“那不是簫大哥嗎”
蕭宴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他家的產業和這里隔著幾條街呢
而且行色匆匆好像在追人。
麻三沒有說話,要是平時絕對不顧滿街的人,跳起來站在馬車上喊他,今天他好像沒什么心情,順帶話也少了。
秋水爬出來默默地坐在他身旁。
雖然不言語,卻能感受到麻三郁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