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剛準備出門,簫宴便不請自來。
秦湛道“你來的正好。有事問你。”
簫宴正好來找秦湛,想說一下今日街上看到的一切。
他走過來,順著秦湛的目光看向桌面,頓時驚訝“這是然然的長命鎖。怎么”
渺風知道他要問什么,直接回答“王爺命我今日暗中保護簫莊主回去,同時將簫姑娘生母留給她的東西一并拿來。”
簫宴不明所以,“然然失蹤與她的身世有關”
秦湛不置可否,只定定地看著長命鎖,“你看一下,這上面的兩個字是不是出自老莊主或夫人之手。”
也許刻簫字的是老莊主,而刻下然字的是夫人。
蕭然這個名字是后來取得,算命的說她十歲以后才能取名,所以小時候大家一直喚她乳名妞妞。
所以極有可能先刻簫,十歲以后有了名字的時候,再將“然”字刻上去。這才導致刻字的字體和時間都不一樣。
簫宴拿起長命鎖,仔細查看,最后確定,然字出自莊主之手,而簫字字體陌生,認不出來。
秦湛疑惑的目光開始慢慢變的深邃,心中有了某種猜測。
他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夜色,慢慢理著腦子里的思緒。
“如果我沒猜錯,這就是云修要找的東西。”
壓上全家性命以及云府前程也要拿到的東西,當然不只是這塊單純的長命鎖。
銀鎖是蕭然的無疑,但是這個蕭字是誰刻的便成了判定綁架案的最根本原因。
也許云修冒死綁架的原因就在這個字上。
聽到云修二字,簫宴想起來找秦湛的目的,“今日我從當鋪回來,無意中看見他。當時他鬼鬼祟祟的還化了妝,我跟到迎賓樓附近跟丟了。”
“迎賓樓”秦湛問了一句。
云修出現在迎賓樓對于簫宴來說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鬼鬼祟祟的,“是的,還化了妝。”
渺風接句道“迎賓樓可是北陌使團落腳地,他去那里做甚”
突然他想到什么,剛剛秦湛說了長命鎖上的蕭字有可能是造鎖的人刻上去的,證明這把鎖的主人本來就姓蕭。
這樣一來,他試探地分析“簫姑娘姓簫,北陌攝政王也姓簫”盡管話沒有明說,意思卻表達的明明白白,蕭然和簫拓會否有關系
而云修綁架蕭然,極有可能是攝政王利誘的。
北陌攝政王在京應該也有眼線,得知蕭然在晉王府,于是利用云嬌將蕭然騙出帶走,成功率極高。
而這次攝政王親自前來說不定就是為了她。
被渺風這么一分析,簫宴覺得有理,但是很快他發出疑問,“那為何要偷長命鎖直接私底下相認,或者悄悄帶走。”
為何要偷長命鎖這倒是個問題。
渺風也回答不上來。
“或許蕭姑娘母親的遺物,攝政王很懷念想一并拿走。”
簫宴又搖搖頭,“真是這樣,攝政王完全可以找莊主拿,根本不必偷。”
冒那樣的風險還不一定能偷到,萬一被人抓住還落個糟糕的名聲。
攝政王不會那么傻。
簫宴和渺風分析的津津有味,只要秦湛一本正經地沉迷夜色,不言不語。
在他看來,渺風說的看似有道理,實則不可能。
蕭然是云修的女兒無疑。
而且認出蕭然只是那日相見無意中看到胎記,而這個時候蕭拓已經在來這里的路上,也就是說他來這里與蕭然的身份無關。
但是云修,簫拓,蕭然之間一定有關系,而且很有可能牽扯到另一位姓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