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打著哈欠,被阿爾弗雷德趕了起來。他洗漱完畢,熟練地對著鏡子系上了領結。
德雷克總裁對這些小事總是游刃有余不過他的兄弟們可未必。提姆聽著外面傳來的動靜,露出了一個微笑。
他將阿爾弗雷德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的禮服外套穿好,小心地整理好袖口。梳理好頭發,提姆推開了臥室房門,走下樓去。
外面的動靜果然和他預計的一樣雖然韋恩家的宅子在阿爾弗雷德的精心照料下頗有英式貴族的風格,但這一家人上至布魯斯下至達米安的兔子,會循規蹈矩地遵守著裝禮儀的可實在不多。
這會兒杰森正在和迪克較勁。迪克奮力將杰森的領帶結往上提,咬牙切齒道“你就不能屈尊彎一下腰嗎,杰”
杰森仰著頭同樣咬牙切齒“我快被你勒死了我非得系這個該死的領帶不可嗎我覺得超人和氣女不會在意呃咳屁翼你就是在打擊報復”
“謝謝你啊,小翅膀。”迪克為了調整領帶結的角度不得不踮起了腳,聞言下手更重地將領帶一扯,差點把杰森勒得翻個白眼,“是誰這么大了還不會自己系領帶呀”
“誰說我不會”杰森當場大聲反駁,“我只是不喜歡玩那些花樣”
“”正在讓阿爾弗雷德給他系領帶的布魯斯目光游移了一下,深沉地說,“能松一點嗎,阿福”
“每晚你都穿著注塑皮質緊身衣呢,老爺。”阿爾弗雷德再次抽緊了領帶,“這不礙事的。”
布魯斯艱難地深呼吸。
提姆站在樓梯末端笑個不停。結果幾秒鐘后,他看見達米安從他旁邊穿著全套禮服正裝,倒坐在在樓梯扶手上面飛馳而下,然后一個翻滾,瀟灑落地。
這不省心的孩子看著穿著禮服的大人們,充滿期待地說“一輛車肯定坐不下所有人今天可以讓我開車。”
“不行。”布魯斯暗自提了提氣,總算逃脫了阿福的領帶束縛,于是無情拒絕,“我們不用坐車去。”
“什么”杰森正在對著鏡子觀察自己打了發膠的頭發,聞言迷惑地說,“要開飛機”
“飛機我也可以開。”達米安說。杰森笑出聲來,跟達米安互相做了個鬼臉。
知道內情的提姆走到了阿爾弗雷德旁邊,聞言又沒忍住笑。他含笑看著管家一絲不茍地打理著自己的胡子和為數不多的頭發,轉過臉看了看鐘“差不多到時間了吧”
布魯斯微微頷首。狀況外的迪克轉過身“什么時間哇哦。”
韋恩莊園會客廳里的時鐘連敲八響,一個金橙色的傳送門突然在他們面前徐徐展開。
穿著一身正裝的斯特蘭奇站在傳送門那頭,手上不倫不類地套著懸戒,朝他們挑眉努了努嘴“快過來,我還得接其他人呢。”
至尊法師也不想干這活的,但是奧德莉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斯特蘭奇想著接下來一年至圣所都能不愁吃喝的進賬,很是愉快地關上了這個傳送門,伸手一畫,張開了下一個。
布魯斯把幾個兒子安排進了賓客席重點關照了達米安,叮囑迪克看好他就和阿爾弗雷德一起匆匆往新郎那邊走去。
昨晚克拉克還蹲在韋恩莊園的房頂,絮絮叨叨地對他抒發了大半夜的喜悅與忐忑之情,布魯斯覺得要是今天他因為睡眠不足錯過了婚禮完全是新郎本人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