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大了一些,雪粉遮蔽了天空中朦朧的太陽,輕柔地灑落在地面上。周遭很安靜,正義大廳遙遠的影子在雪中發著柔和的光,只有風吹過樹葉的簌簌聲在遠處響起。
奧德莉的手正被克拉克牢牢握在手心里,就好像一松手她就會再次消失那樣。
他們并肩向前漫步走去,奧德莉忽然發現克拉克的另一側身體正緊繃著,心臟也跳動得越來越快。
“謝謝你安慰我的爸爸媽媽。”奧德莉忽然微笑起來,轉過頭說,“本來我還沒想好該怎么告訴他們的他們一定很難接受。”
“不,我做得并不好”克拉克垂下眼睛,下意識回答。接著,他的眼睛忽然睜大了“小莉你知道”
奧德莉的腳尖踩在了一片枯葉上,發出了一聲脆響。她停了下來,輕巧地轉過身。
在紛紛揚揚落下的雪花之中,奧德莉一眨不眨地凝視著克拉克。她忽然躍了起來,張開雙臂撲到了克拉克身上。
克拉克下意識把她接了個滿懷,心跳得更劇烈了,一下下地撞擊著他的胸膛,在他耳邊發出沉悶地回響。
奧德莉輕得像片羽毛一樣,幾乎有些不真實。她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脖頸,在他耳邊輕聲說“是的,克拉克。我一直在你身邊。”
那些孤獨得令人窒息的夜晚和看著熟悉的景物不自覺走神的白天,每一個苦澀的瞬間,在極光、日出和月亮的光芒照耀在克拉克身上的時候,奧德莉都在他身邊。
193天不曾相見的時間突然被無形之手抹去,那些本可能出現的隔閡也不復存在。克拉克緊緊地將她抱在懷里,終于奇跡般地平復了心情。
因為她一直在他身邊。
冬季的陽光將空氣中飄飛的雪花照射得閃閃發光,這陽光穿破云層、穿過玻璃,照射在了紀念碑的最后一句話上。
“只要我們還記得她,她就不曾遠去。”
命運博士深沉地負手看著這座紀念碑上的這行字,不著痕跡地在頭盔下方微笑了一下。他轉過身,準備離開正義大廳。在回過頭的一瞬間,他看見一個黑漆漆的人影站在他背后。
“”扎塔拉動作一頓,“布魯斯。”
他跟著蝙蝠俠走到了正義大廳的個人區域這是大廳給每位正義聯盟的成員劃出的休息區域,不對訪客開放。
命運博士在這里瞥見了各種各樣不同的裝飾,不過蝙蝠俠目的明確地走到了他的房間門口,伸手去開門。
怎么說呢,不愧是蝙蝠俠吧屬于蝙蝠俠的房間在最偏僻的位置,扎塔拉跟在蝙蝠俠背后,看見巨大的合金門上印著蝙蝠圖案,還有一行醒目的大字請勿入內。
看見扎塔拉正在和門前的監控面面相覷,正在開門的蝙蝠俠還提醒了一句“別離墻太近墻里裝了四挺機槍。”
“你的警惕性令人大開眼界。”扎塔拉干巴巴地說。房門打開了,扎塔拉頓時有了回到蝙蝠洞的錯覺這里的布置和蝙蝠洞不能說是完全不同,只能說是一模一樣,命運博士真想問問蝙蝠俠在這種環境下是怎么做到“休息”的
他們走進了這個正義大廳版本蝙蝠洞里,蝙蝠俠關上了門,小心地檢查了一下確認這里沒有被入侵的痕跡。
接著,蝙蝠俠轉過身,對命運博士開門見山地說“你知道氣女復活了。”
兩秒鐘后命運博士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個問句“是的,我知道。超人應該去找她了是不是”
他又懷疑地看向蝙蝠俠“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為我是蝙蝠俠。”蝙蝠俠深沉地回答,然后立刻轉身往蝙蝠電腦走去,“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氣女是怎么復活的”
屏幕上顯現出一個人體建模,從模型的右手手心開始,黑色蔓延在大半人體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