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建寧帝很快便蘇醒了過來,只不過建寧帝還是在病中。
對此,太醫們具體也說不大清楚,建寧帝此番病倒確實不是什么陰謀,而只是單純的著涼,只不過建寧帝病的格外嚴重而已。
太醫們思慮良久,許是建寧帝的體質太弱,才會如此。
不過不管為何,建寧帝接下來是不能勞累了,且要好生休養一陣子。
如此一來,建寧帝自是不能再管國事了,他便讓陸時寒監國,全權處理大小事。
陸時寒自此忙了起來。
沈扶雪也沒閑著,她是太子妃,更是建寧帝的兒媳,現如今陸時寒監國抽不開身,她這個兒媳自然是要替陸時寒在建寧帝跟前侍奉湯藥。
不只是沈扶雪,除了即將生產的齊王妃外,楚王妃也每日進宮侍疾。
不過說是侍疾,其實暫且還輪不到沈扶雪和楚王妃,畢竟前頭還有建寧帝的妃嬪,有建寧帝的妃嬪們照顧也盡夠了,她們這些兒媳只要每日點個卯也便罷了。
這一日,沈扶雪照常在建寧帝跟前站了一會兒后,便出了內間,在外間候著。
沈扶雪剛坐下沒多久,楚王妃也出來了。
沈扶雪道“五弟妹出來了,快坐下喝些涼茶,這涼茶味道不錯,你應當會喜歡。”
現在天氣越發熱,宮人備下了涼茶,喝些涼茶也能解解渴。
楚王妃笑道“謝過大嫂。”
楚王妃端起茶碗,就在要喝茶的時候,她忽然神色一變。
楚王妃手中的茶碗也差點兒沒拿穩摔到地上,好在最后一刻,楚王妃及時握住了茶碗。
沈扶雪疑惑“五弟妹,怎么了,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楚王妃方才還好好的呢,怎么忽然就像是生了場大病一樣
楚王妃的臉色很是蒼白,臉上登時便沒了血色,她勉強扯出了一個笑“許是近日時常忙著進宮的緣故,睡得不夠,方才頭有些暈眩。”
“那要不要叫太醫來瞧瞧”
“不必,就是些小毛病,休息一會兒也就好了。”
沈扶雪道“那你先好好坐一會兒,也可能是天頭太熱了,有些暑熱之癥。”
楚王妃點頭“謝大嫂關心。”
楚王妃說完似是不經意地開口“大嫂,你的耳墜倒是格外特殊,不知是哪里買的”
耳墜
沈扶雪的耳墜的樣式與尋常的耳墜樣式確實有些不同,是玉兔搗藥的樣式,格外的新奇可愛。
這玉兔搗藥的耳墜是當初陸時寒給她買的,陸時寒還說什么這只小兔子很像她。
沈扶雪歲不明白她哪里和兔子相像了,但一直都很喜歡這對耳墜。
只不過那次冰雕事件后,沈扶雪不小心遺落了其中一只耳墜,陸時寒慣來是個喜歡規整的,見不得單獨一只耳墜,便又去首飾鋪子重買了一對一模一樣的。
沈扶雪戴的就是后買的那對耳墜。
沈扶雪摸了摸耳墜,道“是京里的首飾鋪子買的,五弟妹你若是喜歡,我告訴你一下店鋪名字。”
楚王妃的聲音很輕柔“那就謝過大嫂了。”
又和楚王妃說了會兒話,天色也不早了,沈扶雪便回了東宮。
回東宮后,沈扶雪吩咐廚娘做些清淡的菜。
近些日子,一直是陸時寒在監國,陸時寒雖不說,但沈扶雪也是明白陸時寒肩上是負著多大的擔子的。
她幫不了陸時寒旁的,只能料理好東宮的事,讓陸時寒安心無憂地忙著國事。
就譬如最近,她一直讓廚房做些清淡的菜,也合陸時寒的脾胃。
都安排好以后,沈扶雪坐在美人榻上等陸時寒回來。
一直到傍晚時,陸時寒才回來。
陸時寒一身鴉青的衣袍,他抬步越過臺階,才發現沈扶雪正站在廊廡下等她。
小娘子穿的簡單,只是一身玉色的淺淡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