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之慎站都站不穩了,沈恕只好背著他回家。
沈恕記得許之慎在入職資料里填的信息,里面就有他家的地址。
用許之慎的指紋解鎖,推門走進他的房間,將人放在了床上,沈恕這才看清房間里的布置。
和許之慎這個人一樣,他房間的擺設也是冷冷清清,單調得很,收拾得過于干凈,跟沒人住過似的,物證科肯定很討厭這樣的房間。
“行了,人我也給你送回來了。睡吧,我走了。”沈恕給許之慎脫掉鞋子,蓋好被子,就準備離開。
但他剛轉身,自己的手就被人拽住了。
“別走。”許之慎艱難地坐起來,仰頭看著床邊的沈恕,“走了,還回來嗎還和我聯系嗎你喜歡我嗎”
沈恕倒吸一口冷氣,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許之慎,覺得太可愛了。
他忿忿回答“你瞎嗎我整天像只花孔雀似的跟著你,難不成是想和你拜把子啊”
“也是。”許之慎吐出了兩個字。
沈恕見他還是不肯松手,問“許之慎,你到底醉沒醉啊”
許之慎的頭靠著沈恕的手臂,回應沈恕的只有輕輕的淺酣聲。
沈恕又氣又笑,“平時冷冷清清的,醉了這么粘人。真是輸給你了。”
他坐在了許之慎身邊,遠眺著窗外,今晚的月色真美。
昏暗的房間,一整晚的酣暢令江昔言渾身無力,睡意朦朧間聞到一股飯菜香。
他下床走出臥室,循著飯香味找到廚房,見宋舟正圍著圍裙做飯,看外面的天色,也不知是夜宵還是早餐了。
聽到腳步聲,宋舟放下鏟子轉身,目光鎖定在了江昔言沒穿鞋的腳上,“怎么不穿鞋就出來了。”
他緩步走進臥室,拿來江昔言的拖鞋,放在他跟前。
“去洗把臉,過來吃飯吧。剛才不是一直嚷嚷著餓了”宋舟扶著江昔言,盯著他穿好鞋。
江昔言負氣低喃“昨天本來就沒吃多少,一個晚上又陪你翻來覆去的,能不餓嗎我去洗臉了。”
“江昔言。”宋舟喊住了江昔言,上前在他額前輕吻,“早安。”
江昔言踮起腳在宋舟唇上留了一吻,“早”
他們本不相關,或許是上天的安排,一通電話重新串聯了兩個人,在命運的敲打下,他們不斷奔赴前行,直至最終并肩。
從可望而不可求,到觸手可及,他們這一路走來,無數血汗最終凝結為鎖,以熱忱為鑰,畢生信仰司法正義與彼此。
臺風過境后的月朗風清,顯得那么難得與美好,堆積在城市上空的烏云散開,漫天星光如夢如幻。
路口維護秩序的交警、日夜堅守的公安,還有很多默默無聞不為人知的各位警察,他們的腳步不會停下,屬于他們的征途依舊在繼續。
這座城市永保安寧、闔家幸福,才是他們最期待的榮耀。
或許多年以后,沒有人記得這座城市曾經發生過什么,但停下來,認真地往身邊看一看,那是被一直守護著的痕跡。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