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這么大,他們車里干什么,外面的人一眼就能看到。
宋舟輕吻一口,笑道“我只是想親你一下,既然可以換個地方,那我們就做的別的事。”
江昔言瞬間恢復理智,“啊我的意思是我覺得我還有點餓,想回去了。”
可車門上了鎖,他根本打不開,只能看著宋舟一臉壞笑地開車。
“家里買了菜,晚點我給你煮。”宋舟挑眉。
大排檔依舊火熱,唐婳的車在門口停下,疾步走進店里,問“辛映呢”
她剛才接到辛映同事的電話,說辛映喝多了,讓她來接人。
陶一然指了指角落正睡著的辛映,“唐小姐,那兒呢”
“謝謝啊”
唐婳輕拍了拍辛映,見她沒什么反應,將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輕扶了起來,艱難地走出了大排檔,“你站穩一點,快倒了”
辛映的頭昏昏沉沉的,看不見前路,全身力氣都靠在旁邊的人身上。
司機趕忙下車幫忙,將小姐送回車上,“小姐今天是真高興吧,沒見她喝這么多過。”
唐婳轉頭看著靠在自己身上的辛映,見她睡得安穩,臉上掛著淺笑,還喜歡抓著別人的手不放。
她看了一眼身邊的離婚協議書,也握住了辛映的手,對司機輕聲道“我們回家吧”
許之慎目送辛映離開,對沈恕責怪道“你找別人喝就算了,和人女孩子喝什么”
“明明是辛映自己喝的。”沈恕見許之慎瞪自己,瞬間老實了。
他坐回許之慎旁邊,推了一杯酒到許之慎面前,“那你陪我喝,我就不找別人了。”
“我不能喝。”許之慎看著杯子里的酒,臉上滿是抗拒。
沈恕以為他是不喜歡喝酒,就沒再勸酒,“沒事,你繼續喝飲料,等會我送你回去。”
“等等,是不是我喝酒了,你就安分坐著了。”許之慎突然問。
沈恕不解“啊你是要我陪著你的意思”
“嗯。”許之慎拿起酒杯,忍著酒水的苦澀,咽了下去,“咳咳咳”
他冷靜太久了,什么事都要考慮后果。再這樣下去,等沈恕回到他原本的隊伍,他們之后恐怕就再也沒有聯系了。
一想到這樣的結果,他就莫名其妙地舍不得,加上剛才喝了點酒,什么話都說出口了。
“不是,不能就別喝你說一聲,我肯定會陪著你。很難受嗎我去給你拿水。”沈恕剛起身要去拿水,就聽到“砰”的一聲。
沈恕回頭看向許之慎,見他已經趴在桌上了,氣笑地搖了搖頭,“你有的時候也不是很聰明嘛”
路南懷和吳意坐在角落,拒絕一切酒水,他們都覺得喝多了對腦子不好,而且總有人收拾殘局,不能全隊的人都栽這兒了。
“吳意。”路南懷給吳意倒了一杯飲料,“宋隊馬上要回省廳了,我向他舉薦了你,他同意了,你是怎么想的”
吳意拿起杯子和師父碰杯,“這段時間,我想明白了。師父這么介意我的喜歡,是覺得會耽誤我。那么如果有一天,我站得足夠高,你是不是可以回應我了”
路南懷喝了一口飲料,看著自己一手栽培起來的徒弟,也正視了自己的想法,回應“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想的足夠清楚了,那就再來找我。”
兩人再一次碰杯,吳意仰頭喝下飲料,眼神依舊堅定,他會做到的,因為他足夠喜歡,站在哪里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