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記長這種尷尬的位置,驗一次胎記就要脫一次褲,白錦扶都已麻木了,他邊按照內官的指示做,邊心里安慰己,算了算了,方是個太監,別計較那么。
褲脫了床上趴好,內官除了看,還隔著一條手帕上手胎記的位置捻了捻,好像還怕他這胎記是畫上的一樣,等確認無誤后,忙幫白錦扶拉好褲,賠著笑臉恭敬地道“老奴已驗好了,冒犯,還請公恕罪。”
隆慶帝身邊的內官,都他態度如此恭敬加,白錦扶心里明白,隆慶帝大概是打算認下他這七皇的身份了,今這關算是過了。
內官領著白錦扶出,然后回到隆慶帝身邊,低頭與隆慶帝耳語了兩句,隆慶帝點了點頭,然后看向白錦扶的目光變和藹了幾分,道“當年出生后,母妃宮里個宮人為做錯事被罰,心生怨恨將那時還尚襁褓中的偷送出宮以此報復,朕曾下令尋找過,可遍尋不見人,便以為已遭奸人毒手夭折,母妃也此事郁郁而終。幾個月前,母妃突然托夢給朕,說尚人世,朕醒來后請國師占卜,算出命星仍亮這才確定還活著,朕便立即下旨舉國尋,幸而皇天不負心人,孩,就是朕的七皇,感謝上蒼給了我們父團圓的機會”
隆慶帝說到激動的地方,還裝模作樣掉下了兩滴眼淚,好像白錦扶和蓮舒夫人真的十分乎一般。
韓貴妃見隆慶帝情緒激動,起身過柔聲寬慰著隆慶帝“皇上也別太情緒激動,當心身,不管怎么說,能把人找到就好。”又朝白錦扶招了招手,笑吟吟地道,“七皇,還不快來拜見的父皇。”
白錦扶看著一臉傷懷的隆慶帝,心里冷笑,老都開始演了,作為兒然也不能輸啊,很快便紅了眼睛,眼里閃著淚花,上前給隆慶帝磕頭,哽咽著道“兒拜見父皇,兒不孝,這么年未能父皇膝下盡孝,讓父皇為我擔憂了。”
隆慶帝欣慰地望著白錦扶,“好孩,這怎么能怪,都是父皇不住,讓這些年流落民間吃了少苦。”
除了隆慶帝以外,其他殿里的所人都紛紛走上前給隆慶帝行禮道賀。
“恭喜皇上尋回七皇,父團聚”
“好好好,這么大的喜事,值好好慶賀,今這殿里的人統統都賞”隆慶帝又旁邊的宮人招手吩咐,“們還不快把七皇扶起來,來,到朕跟前來,讓朕再好好看看朕的七皇。”
白錦扶站起來,紅著眼眶走到隆慶帝前,隆慶帝握住白錦扶的手臂,看著白錦扶的臉,不住點頭,“不錯,的確和朕、和母親長很像,是朕的皇兒。好孩,外受苦了,現回到朕身邊,朕一定會好好彌補。玉成。”
韓玉成上前一步道“臣。”
隆慶帝看向韓玉成“幫朕找回了七皇,這事兒辦的不錯,既然七皇已找到,那就選個良辰吉,正式迎七皇回宮,這件事朕也全權交給來安排。回宮之前,就先安排七皇住行宮里,朕要與朕的皇兒,好好彌補這些年缺失的天倫之樂。”
韓玉成拱手道“臣遵旨。”
白錦扶也學著韓玉成拱手謝恩,“兒謝父皇。”
父相認的事終于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點,白錦扶的身世之謎也算是塵埃落定,就等之后向所人公開身份。
隆慶帝還要和季風搖探討丹藥的服方法,給白錦扶安排好住處后,將其他人都打發了出。
白錦扶和韓玉成走最后離開,看見前淑妃的儀仗走遠了,忙追上,“淑妃娘娘留步。”
淑妃停下來,擺了擺手讓身后伺候的宮人往后退幾步,目光淡然地掃白錦扶臉上,低聲道“忽然不告而別,景彧四處尋,可到,最后卻是己走到了皇上前,孩,皇家的生活并非象的那般美好,可要做好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