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扶朝淑妃深深拜了一下,“謝淑妃娘娘提點,也謝娘娘方才殿里幫我說話。娘娘,我還一個不情之請。”
淑妃“說。”
白錦扶抿了抿唇遲疑了一下,緩緩道“關于今天的事,還請娘娘先不要告訴侯爺。”
淑妃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這是為何他現還為下落不明而責擔心,就準備一直瞞著他”
“我知道,是我不起他。”白錦扶神色一黯,雙眸垂下道,“我之所以瞞他,是為不他再被卷進關我的事情中來,侯爺的脾性,娘娘您最清楚,他不可能我的事坐視不管,可這他百害無一利。”
淑妃了,看著白錦扶輕嘆了聲,搖搖手道“算了,本宮是搞不懂們這些年紀輕的腦里到底些什么了,本宮也懶管,們的事情們己看著辦吧。”
白錦扶感激地望了眼淑妃,又行了個禮,“謝娘娘。”
等到淑妃和韓貴妃各帶著宮人都離開了,韓玉成不緊不慢地朝白錦扶走過來,似笑非笑地看著白錦扶問“什么事要跟我解釋”
白錦扶無辜地眨眨眼,反問“什么意思啊舅舅”
韓玉成凝視著這張表上看起來純真無邪,其實內里詭計端的臉,咬牙道“少跟我裝傻充愣,季風搖是怎么回事和他什么時候認識的”
“真是什么都瞞不過我們英明的丞相大人。”白錦扶被戳穿了也絲毫不慌,神色坦然地道,“上次說我什么來著腳踏兩條船其實我不止腳踏兩條船,我腳踏一、二、三”他裝模作樣地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太了,數都數不過來,說我上輩是不是蜈蚣啊,不然怎么能這么條腿呢”
韓玉成被白錦扶這副若無其事的語氣氣臉色發青,手指力地握腰間的玉帶上,“白、錦、扶。”
“我呢。”白錦扶語氣輕快,伸出手韓玉成胸前的官袍上撣了撣,低頭湊近道,“舅舅不是說,要我辦法立住腳跟再跟談以后嗎現我立住了,準備怎么跟我談啊”
“還著和我談不僅寧安侯,神武大將軍都幫著,連季風搖那樣的人,都能辦法搞定,還需要和我談什么。”韓玉成冷冷一笑,拂袖道,“不過我要提醒一句,太貪心的人,最后都會一無所獲。”
白錦扶蹙著眉,不解地道“舅舅怎么這么說,他們是他們,是,為什么要放一起相提并論要的他們又不會和搶,又何苦己鉆牛角尖”
韓玉成往前邁了一步,眼神危險地看著白錦扶,“知道我要什么怎么保證他們不會和我搶”
白錦扶挑了挑眉,“要的難道不是至高無上的權力”
韓玉成薄唇抿直,立即回答,凝視著白錦扶的黑眸中閃爍了兩下,以前他的確是這么,可是現,他改主意了。
他要的,是霸占那個將來可能站權力頂峰的人。
將人最精致的金鏈鎖起來,不聽話就狠狠教訓,教訓眼眶通紅,淚滑香腮,看他還能不能像現這樣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