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慶帝的注意力頓時轉移到季風搖身上,奇怪地問內官“平時不都是派人送到行宮的,怎么這次是他親過來”
內官回道“回皇上,國師大人說這次的藥點特殊,服方法與以往所不同,他擔心讓其他人傳話傳不到位,所以才會親過來圣。”
隆慶帝能現的好氣色,都是為服了季風搖煉制的丹藥,此他丹藥的事比什么事都上心,也顧不上和白錦扶父相認了,立即吩咐內官道“那快請國師進來”
過久,季風搖便從外走了進來,手里拿了一個放丹藥的紫檀木匣,見到隆慶帝也不跪拜,是拱手行禮,“臣給皇上請安,這是臣剛煉制成的丹藥,特來進獻給皇上。”
隆慶帝擺手讓身邊的內官把丹藥收起來,然后贊賞看著季風搖道“國師心了。”
季風搖裝作不意地往旁邊看了一眼,“原來皇上這里還事那臣是不是來的不湊巧”
隆慶帝起什么,擺擺手道“,愛卿來的正是時候。”又指向白錦扶,“韓相說七皇已找到了,這個孩就是,來替朕看看和朕長像不像。”
季風搖轉過身正眼打量了白錦扶兩眼,然后隆慶帝道“臣瞧著,這位公的眉毛鼻,長好像與皇上幾分神似。”
“連也這么覺”隆慶帝皺起眉毛仔細盯著白錦扶的臉,又摸了摸己的鼻,好像腦海中將白錦扶的臉和己的作比。
季風搖淡淡笑道“臣眼拙,是乍一看覺些神似,不過臣觀這位公的相,相貌清秀神采射人,天庭飽滿,印堂平正,倒是大富大貴,主旺父母的相,應當出身不凡。”
隆慶帝一聽季風搖說起白錦扶的相頓時來了精神,將身坐直了些,饒興趣地問季風搖“主旺父母如何個旺法”
季風搖道“可旺父母的運勢運道,助父母逢兇化吉、遇難成祥。”
隆慶帝聽完看著白錦扶若所思,白錦扶則低眉垂眼,靜默地站那兒,像一件擺柜臺里的商品,任人打量評價。
而另一旁的韓玉成聽完季風搖的話,忍不住看了季風搖兩眼,季風搖這幾句話看似是為了應付隆慶帝說的,但其實都幫白錦扶說好話。
方才淑妃莫名幫白錦扶說好話還算情可原,畢竟白錦扶救過侄的命,可季風搖卻隱世蓮華觀里,鮮少與外界接觸,他和白錦扶應該是素昧平生,無緣無故,為什么要幫白錦扶
隆慶帝篤信命理之說,但凡遇到猶豫不決的事都會蓮華觀找季風搖占卜,季風搖說白錦扶是旺父母的大富大貴之相,然會引起隆慶帝的格外關注。
而且季風搖今來的時機也很是湊巧,怎么就剛好就挑白錦扶來見隆慶帝的這時候來了。
韓玉成心中不免疑竇叢生,些懷疑白錦扶是不是和季風搖早就認識。
隆慶帝思考問題的時候,眾人皆屏氣凝神,不敢做聲,過了一會兒,隆慶帝朝站他身后的內官招了招手,內官上前彎腰將耳朵湊到隆慶帝前,聽隆慶帝吩咐了幾句話,然后直起身走到白錦扶前笑著道“請這位公隨老奴一趟內殿。”
白錦扶知道這是要驗他屁股上的胎記,便跟著內官到了宮殿里,內官找了間空房間,帶白錦扶進,然后請他趴床上,把褲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