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扶的目光也淑妃身上待,又迅速打量了眼隆慶帝左手邊的妃,那女雖然看上比淑妃年輕,但裝扮要比淑妃更華麗,白錦扶猜測此妃品級應該還淑妃之上,那就可能是韓玉成的那位貴妃姐姐。
隆慶帝瞇著眼端詳著白錦扶的長相,表情任何變化,淡淡地問“叫什么名字”
白錦扶低下頭回稟道“回皇上,草民跟隨養父姓白,取名錦扶。”
隆慶帝點了點頭,又問“大了。”
白錦扶道“回皇上,過了年剛二十一。”
隆慶帝又點了下頭,似乎覺什么好問的了,抬手撫摸了下胡須,“哦,二十一了,年紀倒也上。”
白錦扶聽著己和隆慶帝干巴巴的話,心里覺無比諷刺,明明是親生父分離二十年見的情形,可他隆慶帝身上絲毫見到一個身為父親待兒該的態度,失散年,就算兩人之間感情,也不該像現這樣,比待一個陌生人還冷漠。
任何噓寒問暖的話,也不關心他這二十年來是怎么過的,果然最是無情帝王家。
“淑妃啊,”隆慶帝看向右手邊,淑妃道,“朕記,蓮舒生前宮里的時候,與的關系不錯,看看這孩,像不像是蓮舒的孩。”
蓮舒夫人從入宮到香消玉殞不過短短一年的時間,雖然生前容貌冠絕六宮,但隆慶帝后宮佳麗眾,僅僅侍奉過隆慶帝幾次的蓮舒夫人于他來說,不過就是生命中劃過的一顆流星,二十過,他早就忘了蓮舒夫人長是何模樣,還靠別人來幫他回憶。
淑妃裝作仔細打量起白錦扶,看了一會兒,轉過頭含糊其辭地回隆慶帝道“皇上,時間隔太久,臣妾也記不太清蓮舒夫人的音容笑貌了,不過臣妾一眼看到這孩,就覺很是眼熟,就好像哪里見過似的。”
隆慶帝聽完沉吟片刻,言語道“那應該就是幾分像”
一旁的韓貴妃忽然開口,笑著隆慶帝道“皇上,臣妾入宮晚,雖然見過那位蓮舒夫人長是何模樣,但臣妾卻覺,這孩長與皇上您年輕的時候,倒是很像呢。”
隆慶帝要笑不笑地睨了眼韓貴妃,嗔怪道“瞎說,才入宮少年,哪里就見過朕年輕時候的樣了”
韓貴妃拿帕掩唇笑道“臣妾哪里瞎說了,臣妾剛入宮的時候,皇上可不就是正當盛年,就是現,您也不老啊。”
淑妃從潛邸開始就服侍隆慶帝,幾十年了也不過才晉升成了淑妃,而韓貴妃入宮不過才十余年,若過人的手段,怎么可能這么短的時間內,就能升到貴妃的位。
韓貴妃最擅長揣摩人心,所以也最會討隆慶帝歡心,知道隆慶帝最喜歡聽什么,果然隆慶帝聽完這幾句話,龍心大悅,再看向白錦扶時,也覺白錦扶眉眼之間好像真和己年輕時候點像,目光也略微變了柔和些。
隆慶帝看了一會兒白錦扶,轉而問韓玉成“玉成,是怎么找到他這個人的如何確定他就是七皇”
韓玉成拱手回道“回皇上,臣其實之前也曾派人協助寧安侯尋找七皇,宿州過查訪,確認一個白姓商人的歷,和當年那個拐走七皇的客商相符合,最后尋找到了這位白公,查驗過后,無論是年紀還是身上的胎記,都和七皇相吻合,所以臣才會認為,白公就是七皇本人。”
隆慶帝聽完韓玉成的敘述,剛垂下眸準備思考,忽然內官從外進來稟報道“皇上,國師大人親過來給您送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