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彧薄唇微抿地翹起來,表諱莫如深,更加引起了白錦扶的好奇心。
白錦扶起身雙手撐在書桌上,催促道“你別賣關子,快跟我說說,我天晚上喝醉了到底干什了”
景彧輕描淡寫地說“其實也沒干什,就說了兩句醉話。”
白錦扶好奇地睜大眼,“什醉話”
景彧無奈地笑道“既然醉話,當不得真,就沒必再說了。”
白錦扶皺眉回憶了一自己當時醉酒的形,可惜破頭都不出來,伸手過去在景彧的肩膀上左戳戳右戳戳,“你就快說吧,勾起了人家的好奇心話說到一半又不說了,這算什,都走了,總不能還讓我帶著遺憾離開吧”
“你說,”景彧被他纏得沒辦法,握住他作怪的手的手腕,把人推回去,然后上身往后仰,黑眸里浮著淡淡的戲謔打量著白錦扶,拖長了嗓音沉吟道,“你姑娘,一定就嫁給我。”
“”白錦扶聽完愣了一愣,慢慢坐回椅子上,咕噥道,“原來就這,我還為什呢。”
景彧挑了眉,“這還不夠”
“這算什醉話,我現在沒喝酒也可說啊。”白錦扶不為然,忽然心思一轉,看著景彧的眼睛認真地問,“你會娶嗎”
景彧一怔,“什”
白錦扶重復問了一遍,“拋開救命之恩不談,假如我女子,嫁給你,你會娶嗎”
景彧因為這個問題喉間發緊,偏偏上還得假裝云淡風輕,“假設不成立,所這個問題沒有意義。”
“你別這認真嘛。”白錦扶不滿地用手敲敲桌子,“不過就個玩笑。”
“我不喜歡開這種玩笑。”景彧平淡地說完,站起身朝門口走出去,“今晚我處理公務到很晚,就不歇在你這里了。”
白錦扶沒有回頭,所沒有注意到景彧的腳步邁得有多雜亂,背影好似落荒而逃。
他上身前傾趴在書桌上,把臉埋進手臂里,后悔自己剛才在對方一個直男的況,為什還問種蠢問題,看,人家都不屑回答你。
可能因為不甘心吧。
撩人的不他,可為什偏偏好像只有他一個人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