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扶倒也不不希望景彧和長樂郡主的婚能成,但結婚這種還得講究你我愿,既然景彧不喜歡長樂郡主,強扭的瓜不甜,他也支持景彧拒婚,后再找喜歡的就。
過了一會兒,前廳又傳出來消息,說東陽長公主這次來不為了長樂郡主,而來給表小姐說親的,白錦扶道后,直樂得倒在椅子上,原來東陽長公主竟然友軍。
到底姜還老的辣,東陽長公主火眼金睛,肯定看出來汪巧盈不個省油的燈,所才找借口把汪巧盈從侯府送出去,很好很好,東陽長公主算幫了他一個大忙,都用不著他招數對付汪巧盈了。
等到晚上景彧回來,白錦扶幸災樂禍地問起東陽長公主來給汪巧盈說的哪戶人家的公子,景彧卻沒有心思同他玩笑,讓屋里伺候的其他人都出去,然后走到書桌旁坐,“阿扶,你過來,我有話同你說。”
白錦扶不所地走過去,坐到他前,手撐著巴歪著頭望著景彧,“你說什”
景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白錦扶看了有三四秒的時間,慢慢開口道“等過了上元節,我先送你離開京城一段時間。”
“”白錦扶沒到景彧會跟他說這個,有些猝不及防,好一會兒才找回了音,若無其地笑著問,“我能問一為什嗎”
景彧將早就打好的腹稿說出來“近日京中對我有些不好的流言,我怕連累到你,所讓你暫時離開京城,等風言風語平息了再接你回來。”
白錦扶不動色地審視著景彧,試圖從男人的微表和眼神深處尋找線索,“只因為這樣嗎你前可從來不在乎這些流言蜚語。”
這段時間相處來,他們互相都對彼此有很深的了解,景彧也道,如果這時候不能用一個能讓白錦扶信服的理由來說服他相信,他恐怕一時無法接受。
于喉結上滾了滾,將早就好的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道出來:“因為我議親,若放任流言不管,傳出去對我的名不太好聽,你能理解嗎”
原來如此,白錦扶心頭驀地一涼,雖然他也早就做好了準備離開,可當他離開的話從景彧嘴里說出來時,沒到接受起來會如此困難,他設好了許多種怎離開,什時候離開的方式,結果千算萬算都沒算到最后竟由景彧親手送他離開。
白錦扶唇邊的笑意僵硬了一瞬,隨后神色自如地道“當然能啊,其實我也早在京城里待膩了,正出去四處走走看看呢,議親好,可不能耽誤,等你定了親,別忘了寄封喜帖給我,我好趕回來喝你的喜酒。”
景彧深深望著白錦扶,黑眸中幽光浮動,里似乎隱藏了說的千言萬語,可最后只眼睫垂眨了,再抬起已經平靜無波,聽到他說“好。”
他說好。
好像有一盆刺骨的涼水從白錦扶頭頂澆來,將他心里所有燃燒的熱和希冀全部澆滅。
“好。”白錦扶也說好,桃花眼里盛滿了和平時一樣的笑意,語氣輕松地道,“既然過完上元節就走了,晚侯爺可陪我去街上看花燈嗎就當給我踐行了。”
景彧也笑了,“可。”
“除了看花燈,還猜燈謎,侯爺你猜燈謎厲不厲害我聽言瑞說,每年上元節猜燈謎頭名拿到的花燈都特好看,今年的頭名我可定了。”白錦扶做出一臉憧憬的樣子,掰著手指頭數到,“不僅猜燈謎,我還看舞龍舞獅,對了,還有喝酒,天晚上不醉不歸啊。”
“其他都可,唯獨喝酒不行。”景彧不贊同地蹙眉,“你忘了自己上次喝完酒什樣子了”
白錦扶眨眨眼道“什樣子上次喝完酒什樣我完全不記得了,我有說什做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