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浩元自以為揪住了景彧的小辮子,大搖大擺地殺到白錦扶院里,一進門就趾高揚地問白錦扶“我兄長昨晚睡在這兒的”
白錦扶正幫景彧整理書桌,只在景浩元進來時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后又淡定地低下頭繼續做著手邊的事,漫不經心地道“是,二爺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景浩元走過來,指著白錦扶笑賊兮兮的,“小子本事不小啊。”
白錦扶抬起頭,嗤了聲,“二爺這話什么意思”
景浩元朝白錦扶擠眉弄眼,“還跟我裝傻就沒意思了吧都知道侯爺昨兒晚上是歇在這里的,還想裝沒事人還真是有手段啊,這么年我兄長身邊連個通房丫頭都沒,我本來以為他那般清高的性子是想要天上的仙女兒,沒想到居然被給拿下了”
“請二爺慎言,”白錦扶放下手里的書,皮笑肉不笑地道,“要是讓侯爺知道了在他背后敢這么胡說八道,二爺怕是討不到好果子吃。”
景浩元見白錦扶還敢拿景彧威脅他,眼睛一瞪,冷笑道“少拿侯爺來嚇唬我,們兩個做了這等丑事出來還不讓人說”
“看來二爺是不相信我說的了。”白錦扶從書桌后面慢悠悠走出來,等走到景浩元背后,趁他一個不備,抬起一腳就往景浩元屁股上踹上去,只把景浩元踹往前一撲,滾出去老遠摔了個狗吃屎,譏笑地道,“在信了嗎我要是真和侯爺有什么,還有力能一腳把踹這么遠”
景浩元好一兒才緩過神來,手腳并用地從地上爬起來,表情為憤而變扭曲,指著白錦扶大聲道“白錦扶竟敢踹我”
白錦扶拍拍手,嘲弄地道“誰讓二爺非不相信我說的話呢,那我只能身力行來證明我和侯爺是清白的。若二爺不服,我們就等侯爺回來去他面前說,若侯爺覺我這一腳踹的不對,我憑二爺發落如何”
景浩元臉都綠了,可又自知理虧,不敢和白錦扶動手,只敢指著白錦扶咬牙切齒地罵“好啊個小娘養的,仗勢欺人是吧等著老子定叫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便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罵罵咧咧地走了出去。
景浩元不來找白錦扶,白錦扶還一時半兒還想不起他這個人,景浩元一來,白錦扶就記起自己還有件事沒做了。
在離開寧安侯府前,他必須想個辦法讓景浩元和汪巧盈這對奸夫淫婦的奸情暴露才行,讓他們對景彧再產生不了威脅。
景浩元本來以為自己拿捏住了白錦扶的把柄,興沖沖地過去找白錦扶問罪,沒想到卻在那兒自討了番沒趣,白錦扶有景彧撐腰,他又沒處撒,心里憋悶,出府約了一幫狐朋狗友去酒樓喝酒。
酒喝到興頭上,席間有人不懷好意地問起景浩元關白錦扶的事,景浩元本來就為一直被景彧壓在頭上感覺憋屈,又挨了白錦扶一腳,酒意上頭,便口無遮攔地對兩人不滿的牢騷全都發泄了出來。
“那照二爺這么說,家兄長和那姓白的俏郎君,兩個人真的有一腿啊”
景浩元大著舌頭,搖頭晃腦地道“兩個人晚上都睡一起了那還有假我們府里的下人可都看見了”
“哎呀真是沒想到寧安侯看著光風霽月,在自家府里竟然也干這種風流事。”
景浩元瞇著醉眼,不屑冷哼,“什么光風霽月,謙謙君子,都是人前裝出來的我早就看出來他們有問題了他對他,比對我這個親弟弟還要好一百倍,又不是一個爹生的,憑什么們說憑什么”
“哈哈哈,二爺消消,就算是親弟弟,也比不上放在心尖尖上寵愛的金絲雀啊”
包間里傳出一陣促狹的笑鬧聲,正說的起勁兒呢,忽然包間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一個高大魁梧的壯漢像一尊兇神惡煞的門神一樣立在門口,眼神冷冷地朝房里掃視。
景浩元被人打攪了興致,拍案而起,指著壯漢怒道“是何人膽敢私闖進來,知道爺是誰嗎”
壯漢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景二爺是嗎我家大人有請。”
景浩元抬起下巴不屑地問“家大人是哪個把他叫到我面前來,爺要是心情好,說不定還能賞他一杯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