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扶詫異地挑了挑眉,原來古代沒有拉鉤這個說法啊。
是解釋道“拉鉤就是把兩個人的尾指勾在一起,來表示自己信守諾言,永不背棄諾言。”
“這是們宿州的規矩我還以為都是擊掌三下為誓。”景彧處事嚴謹,默然片刻,提出自己的疑惑,較真地問,“可就算能用手指拉鉤立誓,為什么偏偏要用最細最無力的尾指這樣立誓難道不怕誓言太容易被打破”
白錦扶“”為什么他奶奶的他怎么知道為什么不就拉個鉤嘛,事兒怎么那么
白錦扶已經沒有精力再跟景彧糾結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只想拉完鉤趕緊睡覺,“那覺用哪根手指比較好,咱們就用那根手指拉鉤行嗎”
景彧認真地思考了一兒,忽然抓住白錦扶的手讓他把握成拳的手展開,然后把自己的手指插入白錦扶的五指間緊緊扣住,搖了搖兩個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確認晃不開,這才滿意地道“五根手指一起勾,這樣才顯諾言牢不可破。”
突然和景彧五指交叉握在一起,這么親密的動作,讓白錦扶整個人都傻住了,只覺一股股電流從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的手指縫里竄出來,順著手臂蔓延到頭皮,又流到尾椎骨,腦子里就一個想法他麻了。
景彧還在那邊毫無察覺地自說自話“就這樣立誓吧,的手指也要勾住我的。”
景彧是個直男,他做這個舉動只是為了立誓,心里并沒有什么曖昧的想法,也不覺是過的親密,可白錦扶就不一樣了,心跳一下子速度飆升。
救命,直男打出來的直球,他真有點招架不住啊。
景彧見白錦扶一副呆呆的表情,又搖了搖兩個人交握的手,“發什么呆快說。”
白錦扶大腦空空“說、說什么”
景彧放慢語速,循循善誘地他說“說假如我以后出善意騙,不怪我。”
白錦扶嘴巴說的話已經不經過腦子了,鸚鵡學舌道“哦,假如我以后出善意騙,不怪我。”
景彧以為白錦扶是故意說錯在跟他開玩笑,手指微微用力夾了夾白錦扶的手指,不滿地沉聲提醒“是我,不是。”
從手指縫里躥出來的電流好像了,白錦扶呼吸一窒,氧瓶呢氧瓶呢他需要氧瓶
為了能趕緊把手抽回來,白錦扶趕緊勒令自己穩定心神,語速飛快地道“如果以后為善意騙了我我不怪否則就罰我長二十斤肥肉這下滿意了吧”
作為一個曾經的演員,身材就等他的事業,這個誓言對白錦扶來說已經算毒了。
可景彧不能理解,“長二十斤肥肉這算什么懲罰本來就偏瘦弱,再重個二十斤也不胖。”
“那就兩百斤夠不夠”白錦扶咬牙一閉眼,說完趕緊把手從景彧抽回來塞進被子里,翻過身背對著景彧,裝作若無其事地道,“好了,誓也發過了,睡覺睡覺。”
景彧到了白錦扶的承諾暫時安下了心,在黑暗中盯著自己剛剛與白錦扶五指交叉的手看了兒,心情有些不可抑制地變愉悅起來,又扭頭看了眼白錦扶后腦勺,輕聲說“晚安,有個好夢。”
第二天白錦扶早上醒來,身旁的位置已經空空如也,景彧已經起床離開。
等白錦扶起床洗漱吃完早飯,景彧昨晚歇在他院子里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侯府。
第一個到風聲來找白錦扶的是景浩元,他前就一直覺景彧對白錦扶太不一般,只是從小到大,景彧在他心里都是一個嚴肅威嚴的兄長形象,所以還是不太敢相信景彧和白錦扶間真的有不可告人的事。
可今天一大早,到下人說景彧早上是從白錦扶房里出來的時,景浩元興奮地用力地一拍大腿,他就知道這么年了,景彧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終忍不住暴露真面目了吧還總是訓他在外面沾花惹草,他都在家里亂搞起來了怎么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