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拽著錦扶走到烏云踏雪旁邊,動作粗暴地將他人推上馬背,還沒等錦扶坐穩,便狠狠烏云踏雪的屁股上抽了一鞭子,烏云踏雪吃疼立即撒四蹄向狂奔。
錦扶還沒學會騎馬,從沒有一個人騎馬上跑過這快的速度,烏云踏雪跑出去的瞬間,他上身因為慣性往后一仰人差一點從馬上摔去,好及時調整回,急中生智俯身緊緊抱住了烏云踏雪的脖子穩住身形,驚魂不地大罵起身后那個惡作劇的男人“江叔衡你給我停老子招你惹你了你腦子不有病趕緊給我停”
烏云踏雪純種的汗血寶馬,最快時速能達到每小時八公里,而且只聽江叔衡的命令,只要江叔衡沒讓它停,烏云踏雪就會一直狂奔不停。
錦扶生怕從馬背上掉,雙手緊抱著馬脖子,雙腿緊緊夾著馬肚子,胸貼馬鞍山,眼一片天旋地轉,同時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被顛得從嗓子眼里冒出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就錦扶快要體力不支,抱不住馬脖子以為自己要從馬上摔,按照這個速度摔不死也殘快要絕望時候,忽聽到一聲悠長的“吁”聲,烏云踏雪的速度終于放慢。
等到烏云踏雪徹底停沒再動了,錦扶渾身緊繃的神經一松,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從馬背上地滑了。
而那個害他如此狼狽的罪魁禍首卻還像個沒事人一樣地站那,錦扶看著江叔衡就怒從中,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搖搖晃晃沖到江叔衡面,用盡全力推了男人一把,指著江叔衡的鼻子咬牙切齒地罵道“江叔衡,我不殺你全家了你剛剛那做差點害死我你知不知道有你這玩笑的嗎老子要和你絕交”
江叔衡聽完后臉色更加鐵青陰沉,一把攫住錦扶的手腕,攥手里狠狠地捏著,陰冷地道“你說對了,我全家都死了,就剩我一個了,你滿不滿老子今天就算弄死你又怎樣,你自己找上門的,弄死你一個,狗皇帝還欠我好條人命,這些血債,我遲早要你們姓段的一筆一筆償還”
錦扶手腕被江叔衡捏得生疼,感覺都快要斷掉了,又被江叔衡話里隱藏的巨大信息量沖擊得腦子愣了一,“你什思什人命什血債”
江叔衡陰鷙地看著一臉茫的錦扶,他眼睛睜得很大,眼眶發紅微微有些濕潤,一半因為驚恐,一半因為憤怒,臉上都失了血色,蒼得如同一張紙,寫滿了脆弱和無助,江叔衡看著看著,暴漲的憤怒慢慢消退去不少,算了,欺負一個最弱的人沒什思,毫無成就感。
江叔衡松了錦扶的手腕,轉過身冷冷地道“你滾吧,以后看到我繞遠點,別再讓我看見你,再讓我看到,我一弄死你。”
這一會功夫,錦扶也反應了過,聽江叔衡方才那些盛怒中說出口的話,他好像和狗皇帝有仇啊人命血債全家都死了
他早就聽聞,江叔衡的父親和兩個兄長,都早年間死于與北涼軍隊的一場惡戰中,從此江家就剩了江叔衡這一個子,難不成,他父兄當年的死亡,另有隱情
錦扶眉頭一皺,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想,自古皇帝忌憚功臣,為了穩固統治殺功臣的例子不勝枚舉,江家一家驍勇善戰,軍功累累,難道江叔衡父兄的死會和隆慶帝有關
這一想,錦扶原本混沌的腦子好像一子被打通了,他好像知道為什原劇情里,江叔衡會那冷酷粗暴地對待原主了,因為他江叔衡殺父殺兄仇人的子,他們之間隔著血海深仇,江叔衡當會恨他
他就說嘛,江叔衡之還好好的怎會突黑化,他些日子一發現了自己父兄死亡的真相。
錦扶差不多弄懂了因后果,差點吐血,靠,敢情江叔衡拿的最古早最狗血的恨海情天劇本,恨比海深,情比天高
那邊江叔衡已經把烏云踏雪錢牽過準備上馬離了,錦扶忙上拉住他的手臂,“站住不許走”
江叔衡斜過眼冷冷掃過錦扶,嘲弄地道“怎,還嫌剛剛的馬沒騎夠吧”
錦扶轉了轉右手手腕,冷不丁揮出一拳重重打江叔衡臉上,“江叔衡,你這個欺軟怕硬的孬種”
江叔衡毫無防備地挨了一拳,雖錦扶的力氣不算大,但還把江叔衡打得偏過了頭,等他再轉過臉,嘴角邊已經滲出了一絲血絲,呼吸變得粗沉起,看錦扶的目光充滿嗜血的戾氣,像要吃人一樣,“錦扶你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