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衡還高高端坐馬上,壓根沒有馬賠罪的思,居高臨地望著眾人似笑非笑地道“馬球場上只有對手沒有君臣,想必長孫殿高明大義,絕不會與臣計較的對吧”
段無忌也不那種輸不起的人,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維持他皇長孫的胸襟,大度地道“江將軍說的不錯,我技不如人,甘拜風,好了,我沒事都散了吧,我要去更衣了。”
錦扶只能遠遠看著,聽不見江叔衡和段無忌說什,但看江叔衡那囂張的氣勢,忍不住為江叔衡捏把汗,又聽到隔壁議論“我說這江叔衡也太狂了吧把皇長孫撞馬都不磕頭請罪,他吃了什熊心豹子膽”
“說起,我京城里似乎有好一陣沒見到江叔衡人了,這還過了年第一次看見他拋頭露面。”
“他不和皇長孫有什宿怨啊至于手這狠嗎”
“誰知道呢,他那個人一向就如此,瘋狗一樣。”
“仗著立了些功勞,連皇長孫都不放眼里,如此居功自傲,我看這小子離掉腦袋怕也不遠了。”
錦扶沉默地聽隔壁的人各種挖苦諷刺江叔衡,拿手里的杯子被他越捏越緊,等看見段無忌離后,江叔衡也了馬球場,于立刻放杯子,帶上言瑞,朝江叔衡的方向走了過去。
發生了剛剛的那一幕,以往那些拼命拉攏巴結江叔衡的世家子弟們,害怕被江叔衡連累得罪了皇長孫,都紛紛選擇明哲保身,裝作和江叔衡不熟,錦扶找到他的時候,江叔衡正坐一塊光禿禿的草地上,烏云踏雪他身后,低著頭無聊地啃地上枯黃的草根。
錦扶讓言瑞守原地,后獨自朝江叔衡走了過去,“大將軍怎一個人坐這”
江叔衡聽到錦扶的聲音,轉頭掃了一眼,冷淡地道“你干什。”
“多日不見,找大將軍敘敘舊啊。”錦扶走到江叔衡面蹲,看著男人友好地,“你最近忙什呢請你喝酒也不出。”
江叔衡別眼,神情像一個陌生人那樣冷漠,“與你無關,趕緊滾,別惹我心煩。”
瞧他這一臉別扭樣,錦扶挑挑眉,回憶了一,不記得自己什時候得罪了江叔衡,好好的,這人跟他發什脾氣呢
“你該不會那天晚上真把侯爺的話給聽進去了吧”錦扶搓了搓有些發涼的手,猜測到一個可能,無奈地道,“那都侯爺的想法,我可從沒有怕過會被你連累。”
江叔衡喉嚨里發出一聲冷笑,轉頭眼神輕蔑地看著錦扶道“圣旨都使喚不動我,他寧安侯算個什東西能讓老子聽他的話”
錦扶很有耐心地刨根究底“那你發什脾氣明明之還好好的,我哪里對不住你了”
江叔衡盯著錦扶看了足足有秒的時間,寒眸中倏地迸發出一絲戾氣,語氣森冷地“你想知道為什”
錦扶被他這種仿佛猛獸嗅到血腥一般危險的眼神看得心里發毛,不過為了弄清楚江叔衡到底為什不爽的原因,還硬著頭皮點了頭。
江叔衡邪氣地翹起一邊嘴角,忽伸出手冷不丁揪住了錦扶的衣領,錦扶像只柔弱的小雞仔一樣被江叔衡拎著從地上站起,腦中警鈴大振,忙死死抱住江叔衡的手臂大聲“江叔衡,你干什”
“干什”江叔衡的臉湊近錦扶,注視著錦扶的雙眸漆黑沒有亮光,眼神錦扶從沒見過的冰冷,他勾唇嗤笑道,“我已經警告過你了,可你非要惹我,,現讓你知道惹我有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