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扶面帶冷笑,故作譏誚地說道“是,你沒看錯,我承認我是七皇子,就是那個老皇帝二十年都沒想得起要找的,就因為你一人之失,就要被找回去代替皇長孫和烈王去百越當人質的倒霉蛋本人,你現在滿意了”
“我”江叔衡被突如其來的真相給震驚到了,摸了摸頭,還有些不敢相信,“你真的是”
白錦扶甩袖冷哼道“如假包換,我是我養父二十年前從京城抱回來的,我養父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客商。”
“那你其實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咯怪不得,你這么討厭我。”江叔衡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景彧也知道對不對所以他才”
“不,侯爺并不知道。”白錦扶打斷他,“也先別告訴他。”
江叔衡不理解,“這是為何”
白錦扶披上外衣從床上下來,站到江叔衡面前,直視著男人的眼睛,沉聲且緩慢地道“我就問你一句話,你知道我是七皇子之后,是不是準備將我交給皇帝”
“我”江叔衡語塞了一會兒,“我跟你無冤無仇,自然不想你因我受罪,但就算我不說,要是被其他人查出來怎么辦”
白錦扶轉身在桌旁坐下,淡定地道“到那時再說。”
兩人剛停止談話,房間里才靜下來一瞬,就聽到了外面突然傳來了景彧的聲音。
“阿扶,你在哪兒”
景彧看到屋里面亮著燈,快步走進來,看到白錦扶和江叔衡都在房內,白錦扶還衣冠不整,不由得愣了一愣,他先看向江叔衡,面色不快地問“這么晚了,江將軍怎么會在這里”然后又擔憂地看向白錦扶,“阿扶,你二弟又怎么會不省人事地倒在門口”
“他那個弟弟啊,”江叔衡先開口,搖搖頭一臉晦氣地道,“簡直不是個人,就是個禽獸要不是我來的及時,他還指不定要對小白干出什么下流事來”
白錦扶皺眉看向江叔衡,用眼神無聲傳遞內心的想法小白誰準你這么叫我叫這么親熱的拜托我們很熟嗎
景彧聞言明白了大概,臉色陡變,走過去抓著白錦扶的手臂上下打量他,關切地問“你有沒有事”
“放心,沒事”江叔衡揮揮手豪邁地道,“我過來的時候,那狗東西只是給小白下了藥還沒來得及做別的,好在小白不是什么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都是大老爺們兒的,光是看看摸摸也沒損失什么。”
白錦扶受不了地瞪了眼江叔衡,從牙縫里迸出來四個字,“閉嘴吧你”
景彧的臉色肉眼可見更加難看了,都快要變得鐵青,關切地望著白錦扶肅然問道“他還給你下藥了你有沒有哪里受傷”
不知為何,江叔衡見景彧這么關心白錦扶,心里突然有些不痛快,感覺自己站在他們兩人旁邊就像個格格不入的外人一樣,索性眼不見為凈,抬腿往外走。
“侯爺放心,我沒事,一切都好好的。”白錦扶對景彧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完,岔開話題問,“您又怎么會過來的”
景彧解釋道“我總覺得你那二弟有些不正常,半夜睡不著,不放心你所以來看看,沒想到”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冷厲,“他竟然真對你有不軌之心。”
江叔衡已經走到門口去看白永安,白永安還躺在地上昏迷著,他踢了白永安兩腳稍稍解了些氣,故意大聲朝里面問打斷白錦扶和景彧的對話“這人怎么處理要我說,干脆一刀結果了了事,讓他長長記性,下輩子別再作奸犯科。”
“別”白錦扶攏了攏披在肩膀上的外袍,趕緊走出去制止江叔衡。
江叔衡挑眉,“怎么,你還舍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