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永安咬牙憤恨地道“我早猜到你們有一腿”
“腦子有毛病吧你。”江叔衡懶得和白永安廢話,一記手刀劈在白永安后頸把人打暈,白永安眼睛往上一翻,身體軟下來像死狗一樣倒在了地上。
江叔衡踢開地上的白永安,抹黑往房間里面走,先摸索著走到桌邊,掏出隨身帶的火折子點燃桌上的蠟燭,火光將屋子里的情形照亮,江叔衡回頭往后看,看見衣衫不整趴在床上的白錦扶后,不禁瞪大眼睛,“你們兄弟倆大晚上的這是在玩什么呢”
白錦扶翻白眼“嗚嗚嗚嗚嗚嗚”快過來救你爹
江叔衡摸摸鼻子,有些猶豫,“我是不是壞你們好事了”
白錦扶快氣暈過去,“嗚嗚嗚嗚”你個傻x
“你不能先起來再說話一個勁兒嗚嗚嗚誰聽得懂”江叔衡遠遠觀察了白錦扶一會兒,恍然大悟,“你是不是起不來”
白錦扶差點喜極而泣,用力點頭“嗚嗚”廢話
江叔衡趕緊過去幫白錦扶拿走嘴里的布團,白錦扶終于可以說話了,咳嗽了兩聲,喘息道“我被白永安下了迷藥,身上使不上力,你去他身上找找,看有沒有解藥。”
“哦,好。”江叔衡正欲轉身,無意間掃了床上一眼,白錦扶趴在那兒,褻褲已經被白永安褪到了膝彎,上衣也被掀了開,露出一大片光潔白皙的背,連接著兩座起伏的雪峰,下面是兩條修長的大腿,過于香艷的畫面,直接對男人的視覺造成了不小的沖擊。
白錦扶察覺到江叔衡遲遲沒動,一扭頭看到江叔衡正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后背上看,血氣直往臉上涌,恨不能當場把害得他陷入如此境地的白永安凌遲三千刀,沒好氣地瞪著江叔衡道“看什么看沒看過男人”
江叔衡回過神,目光閃了閃,臉上不自然地泛起了紅,先從床里面拉出一條被子蓋在白錦扶身上幫他遮一遮,然后才去門邊找白永安。
沒一會兒,江叔衡回來了,“我找到解藥了”
他手里拿著個白瓷瓶,拔出瓶塞研究了一下里面的藥后,把瓶子拿到白錦扶鼻子下面,“這應該是聞的,你先聞聞試試看力氣能不能恢復。”
白錦扶對準瓶口深呼吸了兩下,很快便感覺身體里的力氣回來了些,手腳也能動了,他慢慢從床上爬起來,在被子里穿好褲子,一邊問江叔衡“你怎么會過來的。”
江叔衡得意地道“我剛才起夜,隱隱約約聽到你院子里好像有動靜,覺得不對勁就過來看看,得虧我耳力過人,警惕心強,不然你那個禽獸弟弟,還不知道要對你做出什么事來。”
白錦扶抬頭看了他一眼,“謝謝了。”
江叔衡擺擺手,豪爽地道“沒事,算起來,我可是救了你兩次了。”
白錦扶面無表情“馬球會那次不算。”
“行,不算。”江叔衡無所謂地聳聳肩,忽然好像想起什么事,眸光狐疑不定地注視著白錦扶,“對了,我剛剛好像看到你屁股上”
白錦扶猜到他想說什么,冷冷打斷他,“不,你什么也沒看到。”
“”江叔衡不死心,往前走了兩步,走到白錦扶面前,“可我明明看到了啊,不然你再讓我看一次”
白錦扶抬頭冷漠地看著他不說話,好一會兒才開口,木然問“你看到了,然后呢你要把我交給皇帝嗎”
江叔衡一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