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棠神神秘秘地道“爺,您先出來一下,我這兒有要事稟報。”
景彧朝床上看了眼,見白錦扶睡得正沉,似毫無知覺,便輕手輕腳地開門走了出去。
景彧反手關上門,不悅地掃了陸棠一眼,“何事非要深更半夜來稟”
陸棠如臨大敵地道“爺,此事真是十萬火急您離京前,不是交代了咱們在京中的眼線要密切關注大將軍的一舉一動嗎我剛剛收到消息,說大將軍向皇上上奏,自請為先皇守陵一年,皇上同意了,現在大將軍正快馬加鞭地往咱們這云河鎮過來呢”
景彧聽完,握緊雙拳,閉目深吸一口氣,克制地一字一頓道“陰、魂、不、散”
陸棠問“爺,現在該怎么辦”
這就是為什么景彧著急想讓白錦扶和自己結契的原因。
在京城的十幾年里,除了江叔衡在外帶兵,其余時候總是死纏爛打地圍繞著白錦扶獻殷勤,現在居然還跟著他們來云河鎮,雖然白錦扶這些年一直都和江叔衡保持著朋友的距離,但今時不同往日,白錦扶是皇帝時,江叔衡還知道收斂一二,現在他們不在皇宮了,誰知道那家伙又會干出什么不著調的事情來。
從京城傳消息到云河鎮,就算八百里加急也得花上幾天功夫,說不定江叔衡此時人離云來鎮已經不遠了,景彧考慮完后當機立斷,對陸棠吩咐道“立即備車,召集人手,收拾好東西,我和公子要出門遠行。”
陸棠驚訝,“現在嗎可現在已經三更天了啊。”
景彧沉聲道“就是現在,一刻都不能耽擱,快去準備”
“是是是。”
陸棠忙不迭地出去辦事,景彧則回了房內,他并沒有叫醒白錦扶,等到外面的馬車備好,他直接將白錦扶連人帶被子一起抱了出去,幸虧白錦扶今天實在是累得厲害了,竟然一直到被抱進馬車里都沒醒過來,就這么無知無覺地被景彧從云河鎮“拐賣”了出去。
景彧帶著白錦扶離開,命陸棠留下看家,果然景彧有先見之明,翌日清早,天還沒亮,景府的大門外就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開門姓景的你開門啊,我知道你在家”
陸棠聽到外面的吵鬧聲,帶著人去開了門,看到外面站著的人后,故作驚訝道“大將軍,您怎么來了”
江叔衡推開陸棠,大搖大擺進了景府,在府里環顧一圈,問陸棠“你家主子呢”
陸棠陪笑道“回大將軍的話,您來的不巧,我們家爺剛好出了門人不在家。”
“出門了什么時候出的這天還沒亮呢,他這么早就出門”江叔衡不相信地打量了陸棠一眼。
陸棠眨眨眼,“昨兒半夜走的。”
“半夜”江叔衡眼睛一瞪,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舉著手里的馬鞭指著陸棠道,“他是不是知道我要來,故意躲著不見我他把人給我帶哪里去了你快給我說,否則信不信我把你們這破地方拆了”
陸棠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大將軍,我只是一個下人,主子去哪兒也不會和我一個下人交代,您就是把這兒砸了小人也是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