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到外面,顧讓才看向她“為什么相親”
“什么”
顧讓看著她的神情,四年前那一晚是他心里的痛。
她得到他后的第二天便消失不見,就像現在,他表露心意后,她去相親。
和當初如出一轍。
顧讓抿著唇“你答應給我一個機會。”
秦蟬不解“我什么時候答應”
“兩條船。”顧讓打斷了她。
秦蟬怔了怔,旋即想到是自己那晚說的“腳踏兩條船”這番話。
“秦蟬”
見顧讓還要說讓她心跳失衡的話,她忙道“我是陪孟茵來的。”
顧讓余下的話果然停了下來,沉靜了半晌,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拉著她的手卻沒有放開,只是朝不遠處的黑色轎車走去“既然出來了,送你回家。”
秦蟬“”
一路上二人都很安靜,直到車停在公寓樓下,外面的噴泉也停止了涌動,只有燈光微微閃爍著。
顧讓看向秦蟬“秦蟬。”
“嗯”
“青青很想你。”
秦蟬下意識地朝他看去,卻只望見噴泉旁的燈光勾勒出的他的側顏線條。
“媽也很想你。”
秦蟬看著他清冷的眉眼被燈光暈染了一絲溫柔。
顧讓轉過頭望著她“我也是。”
重逢以來,他一直沒敢說的一句話,在這個時刻突然間就忍不住了。
秦蟬清楚地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耳膜在一下一下地鼓動著,血管里的血液也在飛快奔涌。
顧讓輕輕地彎起唇角“周末我來接你。”
直到目送著秦蟬上樓,顧讓才終于靠著座椅。
好像患得患失的感覺越發嚴重了。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在狹窄的車內格外清晰。
顧讓隔了好一會兒才拿起手機,剛按下接聽鍵,徐駿意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聲音徑自傳來“老大,怎么樣秦美女相親順利嗎”
顧讓默了默,沒好氣地說“不是她。”
“啊”徐駿意疑惑,“那是誰”
“孟茵。”說完顧讓直接掛了電話。
那邊,徐駿意看著掛斷的手機,失望地聳聳肩“看不見老大失態了。”
“看錯人了”陸予安笑睨他一眼“前段時間你不是還說他心情不好”
那是因為他在“撬墻角”啊
徐駿意默默將這句話收了回去“倒也沒看錯人,是秦美女那個朋友,好像叫孟茵吧。”
陸予安笑意僵了下“誰”
“孟茵啊。”
周末這天,剛好在圣誕節后,天氣有些陰沉。
圣誕節正是酒店最忙碌的時候,秦蟬處理各種事宜更是忙得腳不沾地,周末總算能喘口氣。
這天,秦蟬在家睡到近下午,顧讓的電話將她吵醒,只說他在樓下。
直到上了車,秦蟬仍有些睡意,靠著座椅懶散地問“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