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男人點了點頭“阿望厭惡相親,這次卻主動答應了。”
秦蟬了然。
清秀男人看向主動伸出手“你好,我叫容易。”
秦蟬笑了笑“秦蟬。”
羲日。
顧讓站在落地窗前,卻無心欣賞外面的夜景,只摩挲著手里的手機。
秦蟬的電話始終占線。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顧讓瞬間回神,看了眼屏幕,隨后眼神微沉,聲音也涼了幾分“喂”
“哇,誰惹到你了”徐駿意夸張的聲音自聽筒傳來,“人我已經接到了,一會兒就到公司。”
“嗯。”顧讓應了一聲,掛斷電話。
許久,才輕吐出一口氣,不過才一個白天沒聯系而已。
徐駿意的腳步聲很快在門外響起。
他去接的人叫陸予安,是當初顧讓去國外出差時結識的,對軟件開發很有自己獨到的見解,后來二人一拍即合,陸予安負責幫羲日開發一款分享類a,如今那款a在國外正火熱,而陸予安卻做出了回國的決定。
顧讓對他的決定并不訝異,畢竟早在當年,他就說過,他總會回國的。
辦公室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顧讓循聲看去,徐駿意身后跟著一個穿著墨綠色毛衣的男人,眉眼俊朗,卻多了一副無邊框的眼鏡,一副溫和無害的模樣,但他很清楚,這人有多腹黑。
“怎么戴上眼鏡了”顧讓皺眉。
陸予安看了眼徐駿意,將眼鏡摘下來“車上看了會兒資料。”
徐駿意聳聳肩“別看我,老大的情敵就戴著眼鏡,他看見眼鏡有危機感。”
顧讓淡淡地掃了眼徐駿意,唇微抿著。
他知道梁雋在“泉”,也知道梁雋這樣性格的人,留在“泉”必定不是因為喜歡畫商業畫,只能是因為秦蟬。
可是,他更知道,秦蟬不屬于他。
她應該多歷經一些人或者事,憑著自己的心意來選擇她的愛情。
“對了,”徐駿意走上前拍了拍顧讓的肩,“回來的路上路過南島咖啡廳,等紅燈時我在二樓落地窗看見秦美女了。”
顧讓看向他。
徐駿意又說“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顧讓緊皺眉頭。
徐駿意幸災樂禍地補充“聽說那家咖啡廳是有名的相親圣地。”
顧讓只覺自己腦子里的一根弦斷了,之前的冷靜自持全數消散,反是那股患得患失的慌亂再無克制地涌現上來。
去他的應該
他總比那些相親的人來的靠譜些。
餐廳。
孟茵仍然在隔壁打著臺球,秦蟬隨意攪著面前的咖啡不語。
容易夾起一塊糖塊,隨后看向秦蟬“秦小姐喜歡不加糖的咖啡”
秦蟬回過神,剛要開口,一道身影帶著外面些許冷冽的氣息站在桌旁“她不喜歡喝咖啡。”
秦蟬驀地抬頭,顧讓呼吸微急地站在那里,正垂眸看著她。
“你怎么在這兒”秦蟬凝眉。
“為什么不接電話”顧讓望著她。
秦蟬愣了愣,總不能說因為他的那條采訪惹得她心神不寧,最終只隨意說了句“沒聽見。”
顧讓的唇動了動,下秒想到什么,看了眼對面的男人,拉著秦蟬的手朝外走去。
“顧讓”秦蟬不解地喚他,可二人的位子像是和四年前徹底顛倒了一般,怎么也掙不開他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