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是覺得別人家的閨女好,你們就認別人當閨女去,犯不著天天來跟我說這些沒用的”
說著幾步回了自己屋,使勁把門摔上,給秦守得夫婦都造愣了。
等緩過神來之后,秦守得指著秦麗的屋子破口大罵,
“你個沒教養的東西,我把你養活這么大,連問都不能問了
你看看她現在像什么樣子哪里還是原來的我閨女了”
高秀蘭心里一邊難受,一邊攔著秦守得,
“算了算了,閨女現在心情不好,你就別招惹她了。
咱們以后說話也注意著點兒,盡量不惹著她生氣。”
秦守得氣的喘粗氣,以前女兒一直是他的驕傲,現在竟然這么氣他,和秦守業家那個沒大沒小的丫頭有什么區別
哦,還是有區別的。
人家那個丫頭,現在可是給父母爭光了。
他這個丫頭,這兩年可沒少給他丟人
秦麗哭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頂著兩個,腫得像核桃似的眼睛去了單位。
“小秦啊,今天還是得挑大糞,你收拾收拾趕快的,抓緊在午飯之前干完
省得午休的時候,工人們都去上廁所,你這活就不好干了”
鄧重陽和藹的對秦麗說,語氣就像是跟她打招呼一樣,可說出的話,卻讓秦麗一哆嗦。
她現在真的很畏懼上班,每天被鄧重陽折磨的都快瘋了,要不是為了等工農兵大學生的手續辦下來,她早就不干了。
原本她其實應該繼續忍耐的,可昨天晚上跟父母的沖突,讓她的心情急劇惡劣,她再也忍受不了了。
秦麗把挎包扯下來,拍到桌子上,沖著鄧重陽喊,
“鄧主任,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說吧,要我做什么你才能不這么磋磨我”
秦麗的眼里是同歸于盡的瘋狂,看的鄧重陽一陣心驚。
他也被秦麗的眼神嚇住了,心里直發毛,甚至有膽怯的感覺。
可過了一會兒,他就平復了心情,恢復正常,笑著對秦麗說
“小秦啊,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也直說吧。
上級領導讓你來,是干嘛的是輔助我工作的
可你來了之后,有辦過一件輔助我工作順利的事兒嗎
你干那些事,不是拆自己臺,就是幫著人家來拆我的臺,還用我說的再明白嗎”
秦麗聽了這話,多少也有些心虛。
她確實來的時間不長,辦的這件事兒確實沒有一件成功的,反而讓史金海他們,把廠革委會打壓的一點話語權也沒有。
鄧重陽悠哉悠哉的繼續說
“所以呀,小秦你也就別怪我了。
就你辦的那些事兒,我沒把你攆出軍備廠已經是發善心了,還能讓你在這等工農兵大學生的手續下來”
鄧重陽冷笑,他不是不想把秦麗攆出去,而是領導不批準。
范秋紅也不知道怎么了,在他說要把秦麗攆出去之后,范秋紅極力反對。
不過不著急,他有的是辦法,早晚把秦麗折磨的,讓她自己從軍備廠滾出去。
秦麗被他這眼神看的慎得慌,知道鄧重陽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想到遲遲沒有下來的工農兵大學生手續,她咬了咬牙,發狠道,
“鄧主任要的無非也就是,怎么向上級領導交代,我幫你就是了”,,